林晚挣扎着坐起来，雨水顺着屋檐哗啦啦往下淌，砸在满是泥巴的地面上，溅起一朵朵水花。她摸了摸额头，火辣辣的疼，估计是摔得够重。今天帮着团里接济的张妈搬运东西，谁知道脚下一滑，整个人就栽进了冰凉的河里。要不是张妈眼疾手快，把她从水里捞出来，估计她这会儿已经在河底泡成 сухари 了。

"林晚，你怎么样？"张妈喘着粗气，围巾上挂满了雨珠，正用袖子擦拭着她的脸。

林晚摇摇头，感觉脑袋还有点昏沉："我没事，就是有点冷。"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早被河水泡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别说保暖，简直跟个小泥猴似的。

"快躲到屋里去吧，我这儿有干衣服。"张妈说着，领着她往屋里走。这屋子不大，但收拾得还算齐全，看起来住了挺久了。

"张妈，真的太谢谢你了，不然我这条命..."林晚感激地说着，心里一阵暖流涌过。张妈是这附近有名的寡妇，男人走得早，家里就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娃，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林晚每次接济她，她都是千恩万谢，没想到这次自己遇到了麻烦，她竟然这么上心。

"傻孩子，跟我还客气什么。"张妈笑着摆摆手，"快换身衣服，小心着凉了。"她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衣裳，递给林晚。

林晚换好衣服，感觉舒服多了。她坐在桌边，看着张妈忙碌着给她熬姜汤，心里五味杂陈。这姜汤热气腾腾的，喝下去后，浑身都暖和了起来。

"说起来，我今天遇到个人，真是奇怪。"林晚忍不住跟张妈说起今天的事情，"就在我落水的地方，我看见一个穿着红衣裳的女子，在河边折了一枝花，然后..."

"然后什么？"张妈停下了手中的活，好奇地问。

"然后她突然消失了，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我喊她都没反应。"林晚皱着眉，努力回想当时的情景，"那女子看起来年纪不大，眉眼ạt人，尤其是一双眼睛，特别明亮，看过来的时候，感觉心都要化了..."

"林晚，你不会是看花眼了吧？"张妈笑着说，"这附近可没姑娘住，更别说穿红衣裳的了。"

"不可能！"林晚斩钉截铁地说，"我当时看得清清楚楚，那绝对不是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