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军吐出一口烟，烟圈在微凉的夜风中散得快。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眼圈照得通红。他揉了揉脖子，颈椎关节发出咔咔的轻响。昨晚为了赶那个人工智能项目的初步方案，他真的拼了，键盘敲得手都快抽筋了。

手机在包里震动，他拿出来一看，是房东催房租的。马小军嘟囔了一句，把手机塞回包里。租的房子小得可怜，一张床，一张书桌，就占了一多半地方，剩下的空间连转身都得小心翼翼。但就是这儿，是他现在能落脚的地方。

打开门，楼道里的灯光惨白，像医院里那种。马小军踢掉拖鞋，换上室外的运动鞋。楼道尽头有个小杂货铺，老板老王正在看球赛，耳机线扯得到处都是，一边嚼着瓜子一边喊。马小军熟门熟路地挤进去，买了包烟和一盒奶。

老王抬头瞅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盯着屏幕。马小军知道自己不该抱怨，谁让老王耳朵不好使呢。他摸出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看着窗外模糊的街景。

小区门口，几个小混混拦下了一辆黑色轿车。马小军皱了皱眉，那车挺像他之前做项目参考过的一款豪华轿车。他没多想，拐进了自己那条小巷。这小巷平时没什么人来往，两边堆着些杂物，偶尔有流浪猫窝在里面。

刚走进巷子，脚下一滑，他差点摔倒。低头一看，是刚才杂货铺老板随手扔出来的几个空瓶子。马小军踩着瓶子走了过去。巷子深处有点黑，他掏出手机照明。手机屏幕的光亮晃得他眼睛一眯。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黑影。那人蹲在墙角，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正对着手机屏幕捣鼓。那黑影穿着黑色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马小军心里咯噔一下。这么晚了，谁会在这儿？他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敢上去搭话。转身正准备离开，却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电子蜂鸣声。

声音是从他身后传来的！马小军猛地回头，只见刚才那个黑影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半人高的金属圆柱体，正悬浮在半空中，表面光滑得像镜面，没有任何接缝。圆柱体下方连接着一根细细的线，没入地下看不见。

金属圆柱体的正前方，一个全息投影缓缓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