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那天太老实，给要饭的塞了五十块钱。"王磊蹲在公司楼下的垃圾桶边，看着手里最后半根辣条，默默咽了口唾沫。

明天揣着这半根辣条去上班，又能继续当个勤勤恳恳的代码民工了。上个月项目黄了，老板拿着鸡毛当令箭，全组都成了背锅侠。王磊就是最冤的那个，就因为他坚持要把那个bug留着，说后续版本可能用得上。

"王工，这活儿你给安排上了。"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蹲下来，往他手里塞了五百块钱。男人头发乱糟糟的，但眼神贼亮。

王磊愣了三秒，眼睛突然瞪圆了。"老张...张总？这钱...这钱我不能要。"他手抖得像筛糠，五百块相当于他半个月工资。

"要什么要，"老张从公文包里掏出个金属盒子，"我欣赏你那股犟脾气。这玩意儿，给你应急。"男人把盒子往他面前一推，盒盖自己弹开了。里面静静躺着块黑乎乎的板砖。

插上电后，板砖亮了。屏幕弹出个简易界面，除了电量显示，就只有一个"连接"按钮。王磊不死心地点了两下，手机突然响了，还是公司总部的座机。

"喂？王磊啊，那个激进型AI交互协议，我们同意了。"老板的声音带着喘息，"下周四，不得有误。"

王磊怀疑自己幻听。"总...老板，我刚下岗..."

"滚你的蛋！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电话挂了，王磊一屁股坐在地上，半根辣条直接掉了渣。老张在他旁边坐下，拍了拍他肩膀。

"这玩意儿叫方舟，是我在废品站淘的。能接入任何系统，修改任何数据。"男人点燃根烟，"顶楼服务器有空档，你试试。"

王磊捏着方舟的手心出汗，这玩意儿绝对不是地球科技。他摸出手机，用指纹解锁，屏幕直接黑了。他手一抖，点开了那个从来没人发现的角落应用——"星际市场"。里面全是吓人的东西：个人飞行背包、量子通讯手表、基因编辑仪...王磊心脏狂跳，最后选中了个智能管家机器人。

"需要押金..."

王磊傻眼了，这得卖他多少(year)工资？老张凑过来，把他耳朵捂住："按理说不该这么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