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念念穿着那身蓬蓬裙站在镜子前，小脸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她回头冲霍倾染笑，眼睛亮晶晶的：“好看吗？我特意选了好久的。”

霍倾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再看看镜子里的沐念念，嘴角抽了抽。这姑娘是真傻，还是装傻？这身打扮，哪里像个新娘，简直是邻家小妹cosplay的童话角色。但他刚签的字，说好了要对她负责到底的，哪能在这个时候反悔。

“好看。”他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很……特别。”

沐念念立刻挺直腰板，像个得到表扬的孩子：“霍少也觉得好看呀！我就知道！”

霍倾染没说话，转身去了衣柜。他从里面拿出了一套黑色的睡衣，递给沐念念：“换上吧，这个颜色和你肤色搭。”

沐念念接过来，小声问：“这个……也是我选的？”

霍倾染：“废话。”

两人换了衣服，霍倾染看着沐浴中的沐念念，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这姑娘虽然傻，但洗白白的时候，确实像个无害的小动物。他不动声色地转身离开，给她留了空间。

等沐念念洗完出来，看到霍倾染坐在床边看手机，她好奇地问：“霍少，在看什么？”

霍倾染没抬头，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没什么。”

沐念念凑过去：“我看看。”

霍倾染皱眉：“别碰我东西。”

沐念念缩了缩脖子，但还是不死心地伸出手指戳了戳：“这是什么？”

“游戏。”霍倾染终于抬头，没好气地说，“很有意思吗？”

“嗯……”沐念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跑到床边坐下，离霍倾染近了点。

“你离我远点。”霍倾染皱眉。

“为什么呀？”沐念念仰着小脸，“我不喜欢。”

霍倾染：“你……”他看着她纯净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能叹口气：“没什么，睡吧。”

夜深了，霍倾染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沐念念那身蓬蓬裙的样子，还有她此刻在自己身边睡着的小脸。他低头看了看身边的人，轻手轻脚地坐起身，忍了把把她抱进怀里的冲动，翻身下床去了浴室。

他冲了个冷水澡，出来时，看到沐念念正睁着眼睛看着他，小嘴微微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