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你这身……真的舒服吗？”霍倾染站在床边，看着镜子里的沐念念，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他手中的蓬蓬裙是沐念念自己选的，那亮眼的翠绿色，还有头顶那个比脸还大的蝴蝶结发箍，确实有点……格格不入。

沐念念被镜子里的自己逗得咯咯直笑，小手还捻了捻发箍上的蝴蝶结，“好看吧？老公，我选了好久呢。”她眨巴着那双干净的大眼睛，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傻乎乎的样子让霍倾染觉得有点可爱。

“好看是真好看，就是……有点热。”霍倾染伸手摸了摸她头的发箍，入手柔软，触感不错。他转念一想，这发箍看着是挺别致， downright 跟沐念念这身打扮配得挺齐整。这不就得了，他这不就满意了？

霍倾染摇摇头，“你这身……还是换了吧。”他指了指蓬蓬裙，“太显胖了，而且……这颜色也不适合你。”

沐念念不高兴了，“可是我喜欢啊。老公，你是不是不喜欢我选的？”

“不是不喜欢，”霍倾染走近一步，将她拉到自己面前，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是太傻了。你这样……出门容易被欺负。”

沐念念愣住了，“我……”

“听话，换掉。”霍倾染打断她的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蹲下身，帮她将裙摆解开，动作间带着一丝温柔。沐念念看他认真的样子，小口咬着下唇，没再说什么。

霍倾染帮她换上了一套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裙摆长及脚踝，衬得她更加娇小可爱。他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话。”

接下来的日子，霍倾染对沐念念的照顾无微不至。他给她买各种好看的衣服，带她去高级餐厅吃饭，甚至还会亲手给她做饭。沐念念虽然傻，但心里却很清楚，霍倾染对她好，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

一天晚上，沐念念在房间里看着霍倾染的相册，发现里面没有一张两人的合照。她忍不住问：“老公，我们为什么没有照片？”

霍倾染走过来，将相册合上，“以后会有很多照片的。”

“可是……”沐念念的眼眶红了，“我们什么时候才会有？”

霍倾染沉默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给沐念念的承诺，只是一场交易，他怎么敢轻易给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