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直说，我现在很忙。”顾夜寒言简意赅，语气里全是不耐烦，听得林小Apple心里拔凉拔凉的。她攥紧手机，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白，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顾总，我想谈谈离婚的事。”

“滚。”顾夜寒直接一个字，把电话挂了。

嘟嘟嘟……林小Apple盯着黑屏，感觉手脚都有些发软。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心头的慌乱。老东西，真够狠的，直接甩给我个离婚，随叫随到的。她林小Apple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第二天，林小Apple照样按时去给顾夜寒准备早餐。男人坐在餐桌前，半靠在椅背上，下巴微扬，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冰锥。

“怎么，昨晚睡不好？”顾夜寒慢悠悠地开口。

林小Apple没说话，默默把早餐放下。她学了个乖，不当回事他就当空气，当他是聋子哑巴瞎子，不就完事了。反正，她早晚要走人。

“昨天你说要谈离婚，有事？”顾夜寒 mixins 继续pelting。

林小Apple的心猛地一颤，额角好像有点冒虚汗。她清了清嗓子，装作不经意地问：“顾总，那……婚前协议的内容，您能再具体说说吗？”

顾夜寒握着刀叉的手一顿，指尖微微收紧。他放下刀叉，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简单来说，你签了，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反了，你就得滚。”

“是。”林小Apple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心里却是一片冰海。她非但没觉得害怕，反而有种等着看戏的快感。老东西，你以为吓唬我？那就放马过来！

接下来的日子，顾夜寒对林小Apple的态度时好时坏。有时会突然召见她，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比如“你未来的梦想是什么？”“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搞得林小Apple一头雾水。

顾夜寒看她的时候，眼神总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她知道，他是在试探，想知道她到底有什么想法。

这天，顾夜寒把林小Apple叫到书房，指了指桌上的一份文件：“签了它。”

林小Apple的心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