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寒甩掉那个烂摊子，心情烦得要死。低头瞅瞅手机，林小Apple又给他打电话了，这丫头是皮实到没边了。

“喂。”他应了一声，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顾总，现在有空吗？”电话那头传来林小Apple清脆的声音，带着点试探。

“有事直说，我现在很忙。”顾夜寒不想跟她磨叽。

“我……我在你公司楼下。”林小Apple顿了顿，“能上来一下吗？”

顾夜寒皱眉：“什么事不能电话说？”

“……这个。”林小Apple把一张照片放在他桌上，照片上是他在酒店和那个女人纠缠不清的场面。

顾夜寒眯起眼，接过照片扫了一眼，然后随手扔进了垃圾桶。“我让助理处理了。”

“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林小Apple的声音有点小，但带着一股不服气的倔强。

顾夜寒抬眼瞅着她，她还是那样，一脸倔强，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你想怎么样？”

林小Apple深吸一口气，声音坚定：“我不管你找多少女人，我都不想干了。签了婚前协议，然后离婚，少废话！”

顾夜寒挑眉：“就凭这张照片？”

“就凭这个！”林小Apple把照片拍在他桌上，“还有我这一年多时间伺候你的狗屎态度！别以为自己长得帅，了不起的！”

顾夜寒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他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林小Apple一愣，想推开他，却被他制住。

“顾夜寒，你有什么毛病啊？”她瞪着他，耳朵有点红。

“没毛病。”顾夜寒低声说，“就喜欢你这股子倔劲。”

林小Apple脸一红，想抬脚跺他，却被他抱住。

“签了协议，我就放你走。”顾夜寒的语气不容置疑。

林小Apple挣扎了一下，然后妥协了。她翻出手机，打开手机上的文档，开始打字。

顾夜寒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有意思。他想知道，这个丫头到底在想什么。

“你这么倔，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林小Apple打完字，抬头问他。

顾夜寒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不会。”

林小Apple的嘴角垮了下来。“那你为什么让我签这个？”

“这不是为了让你滚出我的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