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寒叹了口气，像他这种三十出头、事业有成、外貌出众的男人，哪有时间跟个小丫头置气。他挥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林小Apple却没动，她梗着脖子，像只被惹毛的小猫：“顾夜寒，你最好给我记着，少在我面前摆谱！你以为我会真怕你啊？”

顾夜寒挑眉，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小苹果，你就是太犟了。不过，既然你这么有意见，那我就让你自己选，是跟我回首都，还是留在这里……”

他故意顿了顿，等着她反驳，却见林小Apple沉默了。是啊，去首都？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跟谁去？难道真要沦落到街头流浪？她可不甘心。

“好，”林小Apple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去首都，但不是跟你！”

顾夜寒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我让你出国念书，你说吧，你想去哪个国家？”

“法国。”林小Apple脱口而出，她想起小时候在孤儿院，唯一让她感到温暖的，就是孤儿院里那个会讲法国故事的法国老奶奶。

“法国？”顾夜寒挑眉，“你确定？那可是一个消费水平很高的国家。”

“试试看嘛，反正我还有一笔奖学金。”林小Apple自信地笑了，她知道顾夜寒会帮她申请，只是看他什么时候能甩掉那个难缠的林若雪。

顾夜寒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小丫头，虽然有时候让人头疼，但确实很可爱。他点点头：“好，我安排。”

林小Apple心中一喜，总算把他给惹恼了，他肯放过她了。她正准备溜走，却被顾夜寒一把拉住。

“等等。”顾夜寒看着她，眼神深邃，“小苹果，你真的不考虑一下？跟我在一起，你不会吃亏的。”

林小Apple挣了挣，但顾夜寒抓得很紧。她皱着眉，有些生气：“顾夜寒，你别以为什么养父的身份威胁我！我告诉你，我宁愿一个人，也不愿意待在一个变态身边！”

顾夜寒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语气真诚：“小苹果，我不是变态，至少，我不会伤害你。”

林小Apple甩甩头，不想再理他。她知道，顾夜寒不是变态，但她也无法接受他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