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寒眯着眼，看着林小Apple那副小脸通红，牙关紧咬，活像个初次闯祸被发现了的小孩。他嘴角噙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感软得像没骨头。“小苹果，离婚这种大主意，你能拿得出？”他声音低沉，带着点玩味。

林小Apple被他捏着头发，浑身不自在，挣扎了一下。“谁要跟你离婚了！我是说，离婚钱呢？你刚才说……”她指了指那撕碎的纸条，又鼓起勇气补了一句，“我现在就跟你滚！”

顾夜寒掌心一松，林小Apple立刻像只炸毛的猫一样跳开，后背撞到了墙。“顾夜寒，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她叉着腰，声音里满是委屈，“我好心好意替你管家里，没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倒好，玩完就撵人？”

她眼睛红红的，像只受委屈的兔子。顾夜寒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火气瞬间灭了。他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凭你？林小Apple，这栋房子，我买断的时候花了八百万。你算老几？”

林小Apple愣住了，她没想过顾夜寒会突然提这个。“我……”她一时语塞。

顾夜寒打断她的话：“签了协议，我还能留你在身边。不签，哼，明天你就收拾东西走人。你这么闹，你以为我找不到更年轻的？你以为我找不到能替你擦屁股的人？”

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但仔细听，又似乎藏着某种情绪。林小Apple心里一紧，她知道顾夜寒不是在吓唬她。

“顾夜寒，你真好意思。”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却带着刺，“当初我爸把我送给你，不是想看我卖身……”

“闭嘴！”顾夜寒皱眉打断她，眼神突然变冷，“少自作多情！”

林小Apple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顾夜寒心里可能也有一个她不知道的 traumatic past，所以她才格外懂事，拼命想弥补。可现在，顾夜寒好像完全不想听这些。

“签不签？”顾夜寒又问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不耐烦。

林小Apple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回去，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条，递给他。“我签。但我签了不等于我认！顾夜寒，我告诉你，你最好对我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