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Apple把纸条揉成一团，使劲掐了顾夜寒胳膊一把。“顾夜寒，听见没有？少耍流氓！我要跟你离婚！”她故意挺直腰板，虽然知道在人家地盘上撒野不靠谱，但气势得拿出来。

顾夜寒被掐得龇牙咧嘴，低头瞅着眼前野草似的丫头。她今天特地把假发给扯了，露出毛茸茸的短发，眼睛红红的，像是刚才哭过。“离什么离？小丫头，你说句话像挤牙膏似的。”他想起昨晚那个徒劳的求欢，嘴角抽了抽。

“我不管，你昨晚……”林小Apple梗着脖子，“我不管你跟哪个狐狸精滚，今天非要搞婚前协议？”她鼓起腮帮子，说起这个就来气，跟跟屁虫似的跟这老变态大半年了，连恋爱都谈不了。

顾夜寒突然伸手，捏住她脸蛋往自己面前凑。林小Apple吓一跳，往后缩了缩，结果被他搂住腰后颈反手扣住。“怎么？不想签？”他下巴抵着她脑袋，嗓门放低，“咱们俩名义上是父女，但私下缠绵可没少来。”他故意加重力道，捏得她脸皮发麻，声音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签了协议，以后就能名正言顺安抚你那些爱慕虚荣的闺蜜，对吧？”

林小Apple被他犟得没脾气了。这老变态真是油盐不进，自己戳他痛处他反手还更过分。她咬牙：“顾夜寒，你现在才告诉我，原来搞这些把戏就是为了这个？”

“不然呢？”顾夜寒勾起嘴角，眼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你含着金汤匙出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我对你的唯一追求，就这点可怜的‘假父爱’了。签了协议，总有人信我对你好。”他松开手，指了指纸条，“字写得明明白白，你想要的独立，先从签个破纸开始。”

林小Apple深吸一口气，脑子里转 sofort 活儿，“行，签就签。不过，顾夜寒你听着，协议第一条：以后不准提昨晚的事。第二条，零花钱按以前翻倍。第三条……”她故意拖长音调，“指定你今后跟哪个女人走得近，要提前告诉我，接受复试。”

顾夜寒挑眉：“复试？什么意思？”

“我闺蜜团里，有四个艳压你的。”林小Apple昂着头，虽然底气不足，但嘴上不饶人，“谁让你要是敢偷偷搞小动作，我就把你跟狐狸精的床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