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Apple把手机屏幕怼到顾夜寒鼻尖，馒头都快被他气歪了。这老东西又搞什么飞机？婚前协议？他跟哪个小三勾搭上，就逼她签这个？

“顾夜寒，我警告你……”她捏着拳头，咬牙切齿，“再敢耍这种下三滥的把戏，我就把你和小三的床戏拍下来，发到全学校去！”

顾夜寒叼着雪茄，嘴角勾着抹恶劣的笑：“怎么？想录音吗？行，我现在就给你录音，听听你将来怎么跟别人吹嘘自己怎么逼我签婚前协议。”

他晃了晃手里的支票簿，墨绿色的封面衬得他手指像涂了毒药。“签了协议，你立马滚蛋。房子、车子、银行卡，随便你挑，够你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不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林小Apple咽了口唾沫，馒头突然变得格外难以下咽。顾夜寒是出了名的狠角色，整个江城市谁不知道他？跺跺脚半个城市都要抖三抖。她要是得罪了他，下场绝对比被发到全学校更惨。

可她偏不信邪 !

“你放心，”林小Apple深吸一口气，手臂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钱我不要，协议我更不签！你还想逼我？做梦！”

顾夜寒挑眉，点燃雪茄，火星子在他眼角一闪而过。“是吗？那就试试看。”

宿舍外下着大雨，林小Apple裹着件外套，站在雨里瑟瑟发抖。她想起父亲临终前对她说的话：“别相信任何人，尤其是男人。”可她现在好像要反着来，把养父这个男人踩在脚下。

手机突然震动，一条新短信进来。“不想死的话，立刻滚回我的房子去。”顾夜寒的声音阴阳怪气，像裹着蜜糖的毒药。

林小Apple盯着手机，雨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淌。她想起自己没爹没娘，是顾夜寒收留了她。可他给她的，除了这个名字，还有无尽的折磨。

“顾夜寒，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

雨点打在脸上生疼，林小Apple却感觉不到。她攥紧手机，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想怎么样？”

顾夜寒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吓得她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想看到你跪下来求我。”顾夜寒上前一步，冰凉的指尖碰触到她的手背，“签不签，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