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 Apple 抱着那两张薄薄的纸条，站在沈修远宿舍楼下，风吹得她刘海有点乱。这夜挺冷的，她穿着条单薄的连衣裙，还不够冷，是气得。

养父是什么时候跟外面的女人好上的？她不知道。只知道昨晚加班到半夜，回去想洗个澡，推开门却看见养父和别的女人在洗澡……哦不对，是互相洗澡，赤身裸体地缠在一块儿，那画面简直了。

林小 Apple 当时吓得差点叫出声，转身就跑，一路跑回自己那间堆满杂物的次卧，躲了整整一夜。今天早上想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可沈修远直接把她叫了过去，扔给她两张纸条，一个地址，让她去签婚前协议。

协议内容？一年时间，她名义上是他的妻子，实际权利和义务……大致就是免费保姆+限制级陪睡服务。开什么玩笑？她才18岁，老变态明明快六十了！她看着纸条上那行潇洒的字迹，再看看门口深不见底的黑漆漆的楼道，气得手都在抖。

“沈修远！”她咬着牙，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发颤，“老东西，你给我出来！”

宿舍门“咔哒”一声打开了，沈修远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显然还没完全睡醒。看到她，他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好像她不该这么大声。

“尖叫什么？”沈修远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协议内容不满意？”

林小 Apple 冷笑一声，双手叉腰：“不满意？我嫌你老！嫌你配不上我！嫌你根本就是个人渣！你跟那个女人滚床单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些？”她故意把昨晚看到的画面描述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沈修远耳朵里。

沈修远脸上的不耐烦明显多了，他皱了皱眉，微微后退半步，周身散发出不太友好的气场。“林小 Apple，我们是老夫老妻了，有些事没必要说那么难听。你留在这里，好好签了协议，对你没坏处。”

“没坏处？”林小 Apple 瞪大眼睛，“不被你占便宜就是没坏处？被你当生育工具就是没坏处？你他妈以为你是谁？慈善家啊？我告诉你，沈修远，我现在不稀罕你那点破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