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我差点把手里泡面桶里的调料包捏手里了。王哥这酒劲，怕是又把啥重要的事儿给办砸了，这都怪我刚才嘴硬，说不差使唤就拉倒，谁知道这白总——白菲菲，真会 törpöyeville（ Turkish for 'ruin everything '）啊。

“陈浩！你他妈赶紧去啊！白总她……她亲自过来看咱们那个跟泰裤辣公司谈的软件开发项目了！你小子拿什么撑啊！”王哥声音那叫一个凄厉，隔着电话都听得出来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我得冷静，虽然心里跟开了锅似的。这白总我哪次见过？除了在会议上刷脸，哪回正经跟我说过话。听说啊，咱们老板把她捧得跟天仙似的，公司里多少男人心里都有点泡，我就纳闷了，这白总什么眼光啊，就冲她那凶劲儿。

“王哥，先别慌，”我灌了一大口凉面汤，“项目谈得不好，大不了我认栽，我去找白总当面说清楚。”

挂了电话，我给白菲菲拨过去。电话接通，那头传来的声音清晰又冰冷，像是从很远的冰窖里透出来的。“什么事？”白菲菲三个字，不带一个标点符号，但那气势，活脱脱一个女霸总。

“白总，关于那个泰裤辣公司的项目，我有些想法，想当面跟您汇报一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哆嗦。

“行了，我在公司三楼会议室，马上过来。”白菲菲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马上”两个字，让我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到了公司，我直接上了三楼。推开门，会议室里气氛那叫一个凝重。白菲菲坐在主位，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锐利得像要把我给剐了。对面坐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一个精瘦，一个微胖，估计就是泰裤辣公司的代表。

“陈浩，他们提出的要求，你都记下了？”白菲菲开门见山，声音不大，但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赶紧点头：“记下了，白总。”

“哦，”她顿了顿，“那个价钱，可以再压一压。”

“那个……”我看着精瘦的中年人，对方皱着眉，显然对白菲菲这突如其来的话不情不愿。

白菲菲直接戳了他一眼：“五百万，不能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