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能不能有点出息？”白菲菲叉着腰，高跟鞋尖在办公桌上来回踱步，玻璃珠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我坐在她对面，拿起桌上那杯凉透了的咖啡，唉声叹气：“菲菲，咱就是说，你再凶点行不行？客户都快被你吓跑了。”

她斜睨我一眼，嘴角抿出个冷飕飕的弧度：“吓跑？王总刚才那态度，明显就是想压价一倍呢。”她指尖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面密密麻麻的财务报表和项目进度条晃得我眼晕，“合同最后一页，的总价，划掉三个零。”

我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把咖啡洒出来：“不是吧？咱们这单子明明谈了三个月，就差临门一脚了，你……”

“怎么？”白菲菲顺手抄起桌上的签字笔，笔尖在合同上点着，“你觉得王总木材压得不够低，还是要我们酒后服务的妹子多陪你几个晚上？”

我脸一红，谁他娘的酒后服务啊，我就是提议加送一批定制酒具，活跃一下气氛……当然，主要是我那帮兄弟嘴欠，非要给客户起外号叫“老色鬼”。这不，传到菲菲耳朵里，就成了这个逼样。

她见我怂了， наступил подвердил удар：“说吧，刚才让你挡回去的，咋说？”

我咽了口唾沫，挺直腰板：“我说……他是误会了，我们就是……”

“就是什么？”她不耐烦地打断我，“你一张嘴就老公长老公短，客户哪个不精disabled？‘误会’，你能把三千万的利润说成误会？”

我委屈得眼泪汪汪：“可我刚才差点就想跪下了……”

“跪？有我跪的份吗？”白菲菲轻哼一声，突然凑近我的脸，“你忘了谁给你的胆子？嗯？”

我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机，屏幕上正是今晚回家要给她买的限量版包包，刚看中就被她知道了。

“喏，证明。”我献宝似的晃了晃手机。

她没接，反而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蛋，力道大得让我龇牙咧嘴：“哭什么哭？这点小事就让你怂了？你是男人吗？”她从包里掏出个文件袋，往我面前一扔，“ trimestre项目资料，自己看，下周一早上，带上你的初步方案来汇报，别迟到。”

说完，她拿起那杯被我凉透的咖啡，一饮而尽，杯底朝上，动作潇洒得像在干什么了不得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