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走路能不能看路？”云染小脸鼓鼓的，小爪子叉着腰，看着荫一拐一拐的背影，皱着鼻子抱怨，“昨天也是，今天也是，你走路都带风还自带预警吗？”

荫没回头， glide 静好，脚步慢悠悠的，但确实每次都能精准避开地上那些碍事的石头或者突然出现的小坑洞。他觉得自己这是在练武当特有的“缩地成寸”，别人不知道，他心里可清楚着呢，这是为了给师弟师妹们探路，顺便……逗逗她。

“严师出高徒。”荫的声音像磨了砂的茶杯，带着点慵懒，又透着让人不容置疑的威严，“总不能让你平白摔跤，把师父我的宝贝徒弟给磕坏了。”

云染被戳到痛处，小嘴一撇，哼唧两声，但还是没走，自觉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荫似乎很喜欢现在这个距离，时不时侧头看她一眼，眼神慢悠悠的，不带情绪，但云染总觉得那眼神里好像藏了什么东西，让她莫名有点心虚。

“师父，”云染突然停下脚步，仰头看着他，“你说我这么跟着你算什么？明显是拖后腿好吗？人家小师叔都是自带仙气，风姿绰约的，像我这样……跟个小尾巴狗似的？”

荫脚步未停，淡淡道：“小尾巴狗怎么了？师父喜欢。”

这话简直是在云染伤口上撒盐！她气得脸都绿了，跺了跺脚，“师父，你……”

“说话。”荫突然停下，脚步顿住，转头看她。

云染瞬间怂了，小声糯糯地说：“我……我就是觉得丢人。小师叔他们看我们俩，肯定觉得师父是捡到宝了，结果我这么猴急的，把师父那清高的形象……”

“形象不是靠说出来的。”荫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低头看着她，那眼神认真得不像平时那种淡淡的模样，“是靠做出来的。你自己觉得丢人，那就是丢人。”

云染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一直觉得师父是那种“生人勿近”的高岭之花，什么时候开始说这种接地气的话了？

荫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鼻子：“比如，刚才走路不看路，差点摔跤，这就是丢人。再比如，一嘴一个‘师父’，没大没小，这也是丢人。”

“但是……”云染小声反驳，“师父你刚才救我的时候……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