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哥们儿，老林琢磨了半宿，这玩意儿邪乎就邪乎在它老沉。搁一般船上，当压舱物都得配个铁疙瘩，这玩意儿比铁沉，还比铁稳。海浪再大，它就那么安安稳稳当个底，船头船尾颠簸，它自个儿纹丝不动。

这黏糊糊的邪性，更让林风心里打鼓。这玩意儿要是当宝贝，弄船上来得费老大劲了。绑绳都嫌麻烦，黏得手都痒痒。要是搁这南洋，懂行的人见了不得抢死？还是说，就这么扔了，任凭它继续沉在深海的鬼地方？

林风蹲在沙滩上，来回踱步。身后那几袋刚抢来的珍珠，在夕阳底下泛着幽幽水光，珠圆玉润，是实实在在的玩意儿。这袋珍珠能卖不少大洋， enough to feed his crew for a good while. 可再多的珍珠，也抵不过心里那个疙瘩。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来：“林大哥，今儿这收获不错啊？”

林风头也没抬，自顾自嘀咕：“那块石头邪门得很，这玩意儿沉得跟石头似的，黏糊糊的，你说咋整？”

说话的是他手下最机灵的小马。这小子脑子活络，别人愁事儿他总能凑上来搭把手。小马蹲下身，瞅了瞅那石头，又闻了闻，皱着鼻子道：“大哥，这玩意儿看着是挺怪，可咱目的不是它啊。珍珠是硬通货，弄回去卖了，分钱不就齐活了吗？这石头，搁这儿让它沉着去吧，有啥用？”

林风眼睛一瞪：“就你实诚！我寻思着，这玩意儿要是有两下子，咱不就多了个依仗？你看它那么沉，说不定能当个特厉害的武器，或者啥宝贝呢？”

小马挠挠头，笑了笑：“大哥，您是想得太美了。这海里怪东西多着呢，邪门歪道也多。要是真个宝贝，那十八岛的老家伙们能放过咱？还不得抢着跑来抢？现在这样挺好，赚了钱，赶紧撤，别留话柄。”

林风沉默了。小马说得对，这南洋的水太深，利益纠纷错综复杂。十八岛的土著部族明里打打杀杀，暗地里跟贸易伙伴勾勾搭搭，谁跟谁都不是铁关系。自己这小打小闹，在人家眼里跟玩儿似的。

“行了行了，不说了。”林风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把那块灰扑扑的石头捡起来，用袖子擦了擦，揣进怀里，“回头再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