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销？"林薇嗤笑一声，但那笑容里没半点嫌弃，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眼睛弯成了月牙。"老王，你脑子是不是昨晚被门夹了？我可不是上门推销的。"

我揉了揉眼睛，结果眼神更模糊了："那你是干啥的？我家没进贼吧？我这觉睡得正香..."

"都快成精了。"林薇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弯腰换鞋，动作挺麻利。她穿着条简单的牛仔裤，门襟上印着电脑键盘图案，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这身打扮要是放在公司，保不齐会被人当成互联网公司的程序员。

我自嘲地笑了笑："梦话连篇，行吧。问题是我兜里没钱，要不中午请你吃个饭？"

"知道了知道了，"林薇把鞋套套上，"正好我昨晚写的东西不吐不快，想找人改改。"

"写东西？具体点啊，小说还是歌词？"我问。虽然林薇没少在我耳边念叨她写的那些玩意儿，但具体到内容，我知之甚少。

"小说，"她眼睛一亮，好像找到知音了，"我琢磨着把你们这些小人物的日常给我写进去了，就咱们这样的沪漂，天天吭哧吭哧加班，为了那点薪资累得像狗，最后还可能被公司随意裁掉。"

我愣了一下，觉得自己像被 she 了："怎么，准备写我们这行？"

林薇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是完全写我们。主要是想展现一种生活状态，那种感觉挺压抑的，但又没处说理去。"

"要不你给我写点好的？我天天在电脑前敲代码，生活挺没意思的。"我这话半开玩笑，但心里确实有点期待，毕竟林薇写东西是真的有几分本事。

"这你就不懂了，"林薇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的小说里，现实里的事儿，扒拉扒拉，就给你编得明明白白。主角都得按照我的想法来，现实里不听话的，我写死他。"

我差点没把刚喝了一口的咖啡喷出来："你这哪是写小说，你这是在搞事情啊。"

"怎么搞事了？"林薇一脸无辜，"我这不是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在小说里活过来嘛。"

"你这人，"我哭笑不得，"要不你干脆把我也写进去？"

"想得美。"林薇噗嗤笑出了声，"我写的人，都得听我的。"

既然被她这么一说我也不好再拒绝，只能跟着一起坐到电脑前，看她敲击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