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你这香炉有点旧了。”张道陵头也没抬，手里的毛笔正蘸着墨水，在纸上游走，画符。

“旧？哪儿旧了？”王胖子凑过来看了一眼，啧啧两声，“这可是前朝留下的物件，铜胎掐丝，画的是九幽玄火符，价值不菲啊。”

张道陵手一抖，墨汁啪嗒一声滴在纸上，晕开一大片。他皱眉：“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块破铜烂铁，你要喜欢，拿去就是。”

王胖子嘿嘿一笑，伸手就要去拿。张道陵躲开，自己拍了拍手上的灰，嘀咕：“墨水弄脏了，重画一张。”

这小道观是张道陵在都市里租下的，地方不大，就是一栋三层小楼，红墙灰瓦，门口挂着块牌子，上书“玄门正宗 xxx 道”，xxx 是他的道号，kesen。

道观里没几个弟子，就他一个住着，王胖子算是半个弟子，半吊子水平，但为人机灵，烧香扫地样样精通，就是爱吹牛。

“我说张导，你这日子过得也太清贫了吧？隔壁老李家儿子天天开豪车，你这儿连个访客都没有。”王胖子啃着苹果，愤愤不平。

“清贫什么？我住得清净。”张道陵放下笔，擦擦手，“你不懂，这叫心斋。”

王胖子翻了个白眼，心斋？我看你是懒得出门吧！他走到门口，探头张望了一下，叹了口气：“也是，你这地儿太偏了，谁会没事找上门来。”

话音刚落，道观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人。

“张导？”中年男人抬头看了看张道陵，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没想到你在这儿隐居。”

张道陵站起身，打量了一下中年男人，衣着光鲜，面容倨傲，一看就是有钱有势的主儿。“您是？”

“我叫李有才，是大成集团的董事长。”中年男人微微一笑，声音洪亮，“听说你精通道法，特来拜访。”

王胖子愣住了，大成集团？那可是本地最大的企业之一！他瞪大了眼睛，看向张道陵，难以置信。

张道陵淡淡一笑，点了点头：“坐吧。”

李有才也没客气，一屁股坐在主位上，示意保镖把带来的箱子放下，打开。

箱子一打开，一股腥风扑鼻而来，王胖子眉头紧皱，恶心地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