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顶着黑线排了十分钟队，好不容易挤到取号机前，那机器屏幕忽地一黑，滋啦一声响，直接罢工了。前面的人顿时炸了锅，"什么鬼？" "这破地方搞什么啊？" 嚎叫声此起彼伏。

柜台后头的小姑娘正咬着笔杆子补妆，被吵得笔尖一抖，墨水在纸上晕开一小片。林凡咂咂嘴，离得远都能闻到她发间那股廉价香水的味儿。

排队的小伙子正对着手机骂咧咧："王总那老狐狸，抢我好几个项目呢！" 旁边应声附和："可不是嘛，自从他请了那帮技术天才，我们天天加班都白搭。" 林凡心里冷笑一声，王总？呵，前脚刚给他下马威，后脚就跑来这儿装大尾巴狼。

取号机修了半天才弄好，队伍又重新排起。林凡摸出手机看了看，离下班时间还早，索性找了个墙角坐下。刚坐下没多久，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挤过来，皮带直接砸在他膝盖上："王思，你他妈怎么还在这？股权协议我让人送你家了！"

王思抬头看了眼林凡，眉头皱得更紧。林凡心里明镜似的，这狗急跳墙的货正把自己当枪使呢。果然，王思转身朝柜台吼："小张！把那个姓林的业务员叫过来！马上！"

小姑娘手抖着输信息，叹了口气："林哥，王总又找你麻烦了。" 林凡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慢悠悠往里走。柜台后头那帮人正虎视眈眈呢，尤其是角落里那个领带歪得比谁都急的中年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王思一见林凡，立马变脸："林先生，您看这..." 话没说完，就被林凡打断："王总，我想你找错人了。" 他指了指旁边排队的人，"他们才是负责这区域的销售。" 王思脸色发青："你他妈..."

"我建议你先管好自己家的事。" 林凡伸手拦住他，"别动不动就使唤人，这素质，愧对‘老总’二字。" 周围顿时响起窃窃私语，王思手下那几个怂货往后缩了缩。角落里那中年人突然站出来："王总，不能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滚。" 林凡眼神一沉，那中年人像被踩了尾巴似的，扭头就跑。王思吓了一跳，这小子该不会真敢动手？他咽了口唾沫："你...你不要太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