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挤得像是要散架，林凡被人群冲得东倒西歪，手里的文件夹都快捏不住了。他咬咬牙，甩开人群往写字楼门口挤。好家伙，门口排队的人更多，一个个伸长脖子往里瞅，嘴里还不住嘀咕。

"都别挤了，一个个排好队，别让公司觉得我们没素质。"旁边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众人立刻像被戳了窝的蚂蚁似的散开，往两侧让。林凡没动，懒得多惹事。

"喂，排什么队，赶紧走。"女声的主人见没人动，扭着腰过来拽他胳膊。林凡手一甩，"啪"一声，文件夹又摔到地上了。女主管柳眉倒竖，"林凡？你跟谁说话呢？"她往前一凑，嚣张地笑道："听说你应聘销售主管？我看你是来送简历的吧？"说着就要伸手抢文件夹。

林凡没动，只是静静看着她。女主管更来劲了，故意凑近他耳朵："听说你在前公司被炒鱿鱼了，今天来我们公司，是想找补？打破沙锅问到底啊？"他依旧没反应，只是慢慢弯腰捡文件夹。离得近了，她突然闻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薄荷味，还挺清冽。

排队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认出林凡，小声说："这不是那个被开除的林凡吗？听说是因为骚扰女同事被开除的。"周围瞬间鸦雀无声，女主管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林凡慢慢直起身，淡淡道："我没骚扰任何同事，倒是这位主管，说话很损啊。"他随手把文件夹递过去，"应聘资料。"转身就往里走。

"站住！"女主管气急败坏地喊道，伸手想拉住他。结果林凡脚步不停，直接从她胳膊上越了过去。穿过前台，高跟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啪啪"声，女主管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电梯里人不多，林凡站在角落，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那把不知从哪儿捡来的水果刀。来T市快一个月了，麻烦找上门的频率比谁都高。他本来想低调过日子，可这世界不给他这个机会。

"听说你叫林凡？"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林凡回头看去，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西装笔挺。林凡点点头，没说话。年轻人笑起来很温暖，"我是人力资源的周明，听说你应聘销售主管？需要帮忙吗？"林凡谢绝了，转身走出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