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下出租车，就被人潮裹挟着往前面那栋璀璨的写字楼挤去。T市，这座永远洋溢着活力的城市，像一块巨大的磁铁，能把所有新鲜血液吸扯过来。

他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文件夹，封面印着“应聘资料”四个字。刚毕业的大学生，运气不太好，前脚拿到毕业证，后脚就卷铺盖滚蛋了。家里没钱，女朋友也跑了，最后托了个师兄的关系，说有个小公司缺人，让他来试试。

小公司，其实就是个皮包公司，老板是个中年胖子，平时爱吹牛，说自己在道上有人，在公司里作威作福惯了。林凡来了几天，就被刁难了几次，但他都忍了，人穷志短，好歹是老板，还能把他怎么着？

今天，据说有个大客户要来谈合作，胖子老板特意打扮了一番，还让林凡好好招待。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大客户？那得好好表现了。他提前把办公室收拾干净，又泡了两杯茶。

客户到了，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气度不凡，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模样的跟班。胖子老板连忙迎上去，满脸堆笑：“王总，您可算来了！我给您泡的茶……”

王总哼了一声，根本没正眼看胖子老板，直接往里走，随手把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保镖跟班也照做。林凡看着那堆衣服，心里叹了口气，又赶紧把茶换成了矿泉水，生怕弄脏了客户的高档衣服。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孩走了过来，指着沙发上的衣服：“你们怎么乱扔东西？也不看看这是谁的衣服！”

林凡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认出了王总的衣服，那是他师兄去年送给他的，一件阿玛尼的原单。他赶紧上前一步，对女孩说：“小妹妹，你别介意，这位王总今天心情不好。”

女孩瞪了他一眼：“谁是你小妹妹？你才多大？告诉你，我是王总的助理，叫李月。你们乱扔东西，搞脏了我的衣服， 今天必须赔偿！”

林凡心里一沉，这李月看起来二十出头，打扮时髦，眼神却很刁钻。他硬着头皮说：“李小姐，这衣服……”他想解释是王总自己扔的，可李月根本不听，反而提高了音量：“赔钱！少废话！”

胖子老板吓了一跳，连忙上前解围：“王总，月月，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