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这月业绩又垫底，是不是又去赌球了？”老板老刘拍着桌子，唾沫星子喷得老远。我低头扒拉着面前这碗盖浇饭，米饭都坨成一块了。

“没……没有，我就是看行情好，稍微……”

“还‘稍微’？你上次说稍微押两千，结果直接输了八万！八万啊！银行催着来要钱了！”老刘气得直接甩手，桌上那杯凉茶都泼了我一身。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工服，裤腿还裂了一道口子。这狗日的工作，一个月工资交完房租就剩几百块，哪还拿得出手去赌？

“我错了，刘哥，下个月我一定好好干……”

“好好干？你好好的能干出啥？别废话了，赶紧给我擦擦桌子！客户马上就来了！”老刘吼完，扭头对旁边几个穿着光鲜的小伙子勾了勾手指，“小王啊，你们几个搭把手，把那批货给卸了。”

那几小伙子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不屑。领头那个姓李的小子，吹着鼻孔走过来，故意在我面前将手指上的玉扳指晃了晃，声音挺冲：“哟，这不是昨天差点被我撞到的那个穷小子吗？听说你被开除了？怎么，还找不到工作啊？要不要来我们公司试试？我们老板可大方，给钱多干活少！”

我好整以暇地看了他一眼，这小子开着宝马，穿着阿玛尼西装，身边还站个打扮骚骚的公关，一看就是来收钱或者砸钱的。

我没说话，继续低头扒饭。米饭太硬了，硌得我牙都疼。

“喂！看什么看？哑巴了？”李公子更来劲了，伸手就要去抓我的碗。

我一巴掌把他的手打开，声音不大，却很冷：“滚。”

李公子一愣，估计没料到我会动手。他几人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嘿，还真敢动手啊？怕了吧？小子，你给我等着！我告诉我哥，让他好好‘招待’你！”

我懒得搭理他们，自顾自结了饭钱，转身就往外走。刚走出快餐店门口，一个甜腻的女声就喊住了我。

“哎，等等我！”

我脚步一顿，回头望去。一个穿着红色紧身连衣裙的漂亮姑娘，正朝我这边小跑过来。她一头波浪卷发，妆容精致，手里还拎着个限量款包包，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这位先生，请问……你遇到麻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