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伟桌上的键盘被拍得噼啪响，火星子都快蹦起来了。这帮销售摸鱼摸得也太出息，报表做得跟天书似的，数据对不上，说明不清晰，简直没法用。他拿起内线电话，准备给销售总监张胖子挂个电话，骂他一顿。

“喂，张总。”王大伟按下了拨号键。

“哎，小王啊，啥事啊？”电话那头传来张胖子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

“这周的报表，你们Sales又给我整啥玩意儿了？这数字对得上吗？客户看明白吗？”王大伟的语气带着火气。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张胖子的声音变得有些不耐烦：“小王，你这是啥意思啊？我手下那帮兄弟都快忙死了，你也体谅体谅……”

“体谅？客户催着要报告，我们拿啥跟客户说？你们就负责天天喝茶聊天，把工作往后排！”王大伟的嗓门又提高了八度，“我告诉你，再这样下去，报表做不好，全部门都得跟着担责！”

张胖子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有些低沉：“小王，你先消消气。其实吧，也不是我们不想做好，主要是……”

“主要是啥？主要是你们怕累？怕被扣奖金？”王大伟打断了他，“张总，你告诉我，公司要是养着一帮废物，图啥？公司不就是为了赚钱吗？Sales不卖货，你们这帮管理的是干啥的？”

张胖子在那头叹了口气：“小王，别激动。我只是……只是觉得你们太急了。这市场不是靠硬怼就能打开的，得慢慢来，得跟客户处好关系……”

“跟客户处关系？那你们天天跟客户吃吃喝喝，喝完酒呢？就剩下那点老本，能撑多久？”王大伟的声音更加严厉，“张总，你记住，做企业，就得像当年的秦国一样，法不阿贵，令出必行！该杀头的杀头，该罚钱的罚钱！不能一天到晚讲关系，讲情怀，最后让公司垮了，谁负责？”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过了好一会儿，张胖子的声音才传来：“小王，你……你说的这些话，倒是让我想起一个人来。”

王大伟挑了挑眉：“哦？想起谁了？”

“商鞅啊。”张胖子淡淡地说，“商鞅变法，不就是因为太严苛了吗？结果呢？秦国强大了，但也失去了民心……”

“得了吧，张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