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又点上一支烟，吧嗒吧嗒抽着，眉头皱得死死的。桌上那副牌还摊着，红中、黑桃、方块散了一地，像是被谁用脚踩过，乱糟糟的。他盯着那副牌看了半天，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妈的，这案子怎么比那套牌还乱。”他自言自语，声音闷闷的。

nicotine 酒精味混着汗味在空气里转着圈，老陈甩了甩头，靠在椅背上。案子到这份上，线索比麻花还乱，死者的身份，死因，甚至连跟这案子八竿子打不着的牌局，都成了个谜。

老陈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灰蒙蒙的天空。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每个都像是死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小张！”老陈突然喊了一声。

一个年轻警察小张急匆匆地跑进来说：“老大，您找我？”

“去查查那死者，李建国，他生前到底在干什么？”老陈掐灭烟头，在烟灰缸里踩了踩，又弃之一旁。

小张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老陈又点上一支烟，这次他没急着抽，而是放在鼻尖闻了闻。

楼下传来小张的声音：“老大，李建国生前是个商人，做建材生意，生意做得挺大，但一点都不守规矩，欠了不少钱。”

老陈皱了皱眉：“他欠了谁的钱？”

小张想了想：“主要欠的是陈老板的钱，陈老板是个老好人，但这次好像不打算再给他机会了。”

老陈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把烟放进嘴里点燃，吧嗒吧嗒抽了起来。

“陈老板，你等着，这案子我早晚要查个水落石出。”老陈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

回到桌前，老陈重新拿起那副牌，开始一张张翻看。红中、黑桃、方块，每张牌上都沾着不同的痕迹，像是死者在死前留下的最后痕迹。

突然，老陈注意到一张红中，牌的边缘有一小片湿痕，像是被液体浸湿过。他仔细观察，发现湿痕的位置正好是死者的手腕处。

“敌敌畏……”老陈喃喃自语。

这不是第一次有人用敌敌畏自杀，但每次用敌敌畏自杀的人都死得很奇特，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样。

老陈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几根头发。他拿起一根头发，对着光观察。

“这不是李建国的头发……”老陈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