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在派出所里转了半天才找到自己那间破旧的办公室。窗户上蒙着层灰，风一吹，那灰就跳舞似的晃来晃去，照进屋里摇摇晃晃的。他推门进去，一股霉味混合着旧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得劲。这破地方他熟悉，桌子上的烟灰缸积了厚厚一层，旁边还有个半空的烟盒。

他给自己点了根烟，坐在椅子上掐了掐烟头。烟头一掐就能冒出火星子，老陈看着那火星子，眉头皱了几皱。桌上那台旧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几行代码，显然是昨晚有人用过的。

“妈的，这案子得赶紧破了。”老陈自言自语道。

桌上还放着一封没拆的信，信封上写着“陈老”两个字。老陈拆开信，里面是警察局的鉴定报告，受害者尸体里的敌敌畏含量超标，死因是中毒。

“敌敌畏？”老陈皱眉，“这玩意儿一般人弄不着啊。”

他起身走到窗户边，看着楼下的街道。街道上人来人往，有送外卖的，有买菜的，还有遛狗的。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可老陈总觉得这案子不对劲。

“敌敌畏……”老陈低声念着，突然想起昨晚审问的一个嫌疑人，一个化工厂的工人。那人平时沉默寡言，可昨晚眼神里总有点不对劲，像藏着什么。

老陈决定再找那工人谈谈。他拨通了工人的电话，对方接起来后，声音有些沙哑：“喂，老陈啊，什么事？”

“来派出所一趟，有点事要问你。”老陈直接说道。

“好，我马上到。”工人挂了电话。

老陈掐了掐烟，心里有点底。他走到门口，看着楼下的街道，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身影进了派出所，正好是那个化工厂的工人。

老陈皱了皱眉，跟着工人进了派出所。接待他的是个小年轻，看样子是新来的实习生。

“老陈，你来了，这……”年轻警察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强呢？”老陈直接问道。

“王强？哦，他在里面等你呢。”年轻警察指了指前面的审讯室。

老陈走进审讯室，王强正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眼神闪烁不定。

“王强，你昨晚见过死者吗？”老陈开门见山。

王强愣了一下，摇头说：“没有，我昨晚都在厂里。”

“敌敌畏你熟吗？”老陈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