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刚拐出那条破败的小巷，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嘈杂。他眉头一拧，这声音在长安城里听着挺稀奇，倒像是乡下人进了城扎堆。

几棵老槐树下围着一群人，自发形成个小圈。王浩凑过去一看，好家伙，一个五十来岁，穿着粗麻短袄的老汉正指着手腕上根晶莹剔透的白玉镯子，唾沫横飞地讲着。那镯子不大，却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吸引了不少人围观。

“老李，你这镯子哪来的？”旁边一个胖大汉插嘴问道。

老李特有的皱纹挤成一团，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俺从西边过来的，赶着羊群路过这里，路边捡的。这玩意儿邪门，俺手一抖就摔下来了，捡起来摸着顺手，嘿，还会发热呢！”他晃了晃那镯子，像是炫耀。

人群里一阵骚动。有人啧啧称奇，有人半信半疑，还有人悄悄掏出身上的银钱凑上去讨价还价。王浩心里直犯嘀咕，这玩意儿看着挺像，但拿在手里一掂，分量不对啊。他记得史书上提过，唐初和突厥关系跟过山车似的，边境贸易时有打劫，但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可能在路上随便捡？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人群：“老李，你这镯子卖不卖？我出十两银子！”说话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穿着锦缎长袍，腰间别着把匕首，一看就不是善茬。

老李眼珠子一转，脸上立刻堆起笑：“小公子，您想买啊？可这……”

“少废话！”那小伙子不耐烦地打断他，“ словам не стоит 一般人我不杀，但你手上的东西我不稀罕！”

王浩心里咯噔一下，这口气不善啊。他悄悄退后两步，躲到一棵树后面。只见那小伙子猛地掏出匕首，对着老李的胳膊就是一下！

“啪！”一声脆响，匕首砍在老李臂上，竟没入分毫。那小伙子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老李居然是个高手。老李疼得龇牙咧嘴，但没理会伤口，反而反手抄起旁边另一个小伙子，咔嚓就是一记黑煞。

“滚！”他吼一声，那小伙子像一袋子面粉直接被掀出去，撞翻了旁边几个摊子。

人群惊慌四散，转眼就剩下老李和那两个打手，还有王浩。那小伙子指着老李，颤声问道：“你……what do you wa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