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硝眯着眼，挣扎着坐起来。脑袋还是昏沉沉的，像刚被灌了十斤劣质白酒。他手忙脚乱地掀开薄被，冷气瞬间灌进来，让他激灵了一下。窗外阳光刺眼，晃得他眼疼。这医院装潢挺新，但那股消毒水味儿，让人闻着就想反胃。

“妈的，老子这是在哪儿？”林硝嘀咕着，低头打量自己。身上穿着一套灰扑扑的病号服，瘦了一圈，胳膊腿也软绵绵的。最重要的是，他感觉自己好像……变强了？

这念头一冒出来，林硝心里就“咯噔”一下。他赶紧攥紧拳头，感受着手臂上的力量。不同于以前的孱弱，这次有种沉甸甸的实感，像是多了块铁板。他又试着伸脚，踢了踢旁边的小木凳，那凳子“咔嚓”一声裂了。

林硝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爬起来，冲着窗外比划了几拳。拳头带风的感觉，清晰得很。他心里直犯嘀咕，难道是那雷？劈的时候要死不活，现在想起，那雷光亮得跟太阳似的， куча能量灌进来？这不可能！

正胡思乱想，病房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白大褂的护士推着输液车走过来，后面跟着一个年轻人。护士推个车，动作挺利索，脸上也没表情，估计是老油条了。年轻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瘦高个，眼神有点飘忽，正盯着林硝打量。

“护士，他醒啦？”年轻人问，声音有点沙哑。

“醒了，醒了。”护士把车停稳，挂了输液架，“林硝，你叫什么名字？感觉怎么样？”

“林硝……”林硝学着电视里演的 tough guy，强撑着腰板，“感觉……挺燥。”

护士被他逗笑了，年轻人也嘴角动了动，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样子。

“医生说你脑子受了点刺激，现在还在恢复期，别太激动了。”护士给他扎了针，手法还挺快，“这是营养液，补充点能量。”

林硝看着针头扎进血管，有点说不出的滋味。以前体检都没这么紧张过。他盯着护士手上的玉镯子，心里琢磨着这年头，护士也配戴玉？

“医生呢？”林硝问。

“马上就到。”护士对他笑了笑，“你先休息，有什么事就按床头铃。”

说完，她就和那个年轻人走了。年轻人没回病房，站在门口拿出手机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