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破草鞋都快裂开了。”我叹了口气，活动了一下被磨得发秃的脚后跟。穿越第一天，我就干了件蠢事——穿了双“名贵”的皮靴。结果这鬼地方连水都舍不得多给，脚底板直接遭了殃。

“老李头，咱们今天能搞到吃的没？”我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蹲在演武堂外的角落里。旁边那老头正低头数着手里几块黑乎乎的干粮，眼皮都没抬一下。

“能吃是饿不死，能喝是渴不死。”老李头终于开口，声音跟砂纸磨的一样，“记住了，这家铺子给的吃的，越硬越好，别真叫馋虫给馋死。”

这地方叫天启城，我连地图都没看见过。只知道这里的人管“外头”叫“下界”，管“下界”的人管咱们这些突然冒出来的叫“穿越者”。穿越者？我听着就头大，要是我穿越成了皇宫里抢太子位置的皇子，或者某个开挂的战神，倒也罢了。可我呢？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揣着几张皱巴巴的“旧时代”货币，连个像样的身手都没有。

“你说…咱们这身板，能活过明天？”我啃着那块比砖头还硬的压缩饼干，含糊不清地问。

老李头嗤笑一声，用布满老茧的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能活过明天的都得是种猪，咱们是吃这行的，就得看开点。不能打不能杀，只能卖萌卖惨。”

我算是明白了，穿越这事儿，原来分三六九等。我就属于最便宜的“特价品”，连系统都懒得配的那种。别的穿越者可能一落地就有金手指，像我这种的，只能靠脸（如果还有脸的话）和霉运活着。

正说着呢，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着灰布衣服的小厮围着一个黑瘦老者，那老者瘫坐在地上，嘴里嘟嘟囔囔的，好像在说什么“崇祯”还是啥的。旁边的小厮一脸嫌弃地推开他，其中一个还掏出块布，作势要擦地。

“嘿！你们这是干嘛呢！”老李头猛地站了起来，指着那群小厮就嚷嚷，“老不正经的，欺负一个老头算什么本事！”

那几个小厮眼珠子一转，齐齐朝老李头围了过来。为首的那个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谄媚道：“哎呀，这不是老李头您嘛，跟这儿发什么疯呢？这儿是衙门地盘，您要是想讨饭，也得找对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