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一边点头，一边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老大，你这形容听得我手心直冒汗啊……咱是去送死还是去捡漏？”他跟着林轩半年多，早就摸清了老大这人的性格——爱冒险，更爱刺激，尤其是那些别人避之不及的烂摊子，林轩偏偏要往里钻。

林轩轻笑一声，没回答阿虎的问题，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有我在，天塌不下来。”说罢，转身便朝街角那家装潢古怪的铺子走去。阿虎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跟上。

那铺子门口挂着块斑驳的木牌，上书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百草堂”。店不大，门口蹲着两只肥硕的懒猫，看到林轩进来，都不情不愿地眯了眯眼。

店里面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药混合的刺鼻味道。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的老头正蹲在柜台后面补鞋，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扫了林轩一眼，又摇了摇头，继续低头干活。

林轩径直走到柜台前，也不说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锭暗红色的丹药，往柜台上一拍。“老头，这个， fifteen。”

那老头埋头数了数脚下的钱，抬头看了看林轩，又瞥了眼他手里那枚丹药，眉头微皱，声音沙哑：“年轻人，你这丹药看着不俗，能卖这么贵？”十五，这价格，相当于他一个月的生意了。

林轩嘴角一挑，指了指那老头脚边一堆破铜烂铁，慢悠悠地说：“就凭你这点手艺，还能靠这个赚这么多？”话里话外，全是嘲讽。

那老头脾气似乎不怎么样，猛地抬头，指着林轩的手指：“你小子，嘴巴放干净点！老夫不跟你计较，赶紧走人！”

林轩挑眉，后退半步，双手抱胸，等着老头发作。气氛一下子僵了起来，店内只有两人呼吸声和那老头补鞋的“咔嚓”声。

就在这时，那老头突然动作一滞，手里的针猛地顿住，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骇。他死死盯着林轩的手指，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林轩见状，心中一动，突然咧嘴一笑，声音陡然拔高：“老头，你那破摊子，我看是开不下去了！”

那老头瞬间被吓退半步，猛地站起身，指着林轩，声音颤抖：“你……你敢说……我老李的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