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门又开了。江晚刚把平板往桌上一扔，就看见霍时钦走了进来。他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杯，杯子上印着个陌生的logo，但她不关心这个。她只关心，这人怎么又来了。

霍时钦的目光扫过她桌上的平板，落在那份空白的文档上，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没有说话，直接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保温杯放在桌上，拉了拉椅子，动作熟稔。

“又写不出东西？”他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事实。

江晚方向盘一转，眼神瞟过去：“霍总的消息真灵通。您好像对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霍时钦没反驳，呷了口茶，眼神落在她脸上：“你需要安静。”他顿了顿，补充道，“单独的安静。”

江晚挑眉：“您这是关心我？还是说我写不出东西，让您觉得丢脸了？”

“两者皆有。”霍时钦言简意赅，像是在做报告。

江晚喉咙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是哼了一声。她翻开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又关掉，重复了两遍。霍时钦看着她，没说话，只是那目光像带着钩子，让她心烦。

“你这人，是不是有病？”江晚终于忍不住开口，“每次我写东西，您就跟鬼一样不一样？”

“我只是想看看谁在浪费我的时间。”霍时钦直视着她。

江晚气笑了：“您要是这么觉得，那行。您看，我这边已经 Progress 0 了。您还有什么指示？要不要我给您写个道歉信？”

霍时钦沉默了几秒，突然道：“把你上次给我那份策划案发我。”

江晚一愣：“您要那个？”

“嗯。”霍时钦点点头。

江晚深吸一口气，把那份被她自己批得乱七八糟的策划案发给霍时钦，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她觉得头疼，也可能是气话。

过了好一会儿，霍时钦动了动，起身走到她面前。江晚睁开眼，才发现他靠得近，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茶香。

“我看了你那份策划。”霍时钦说，“有想法。”

江晚嗤笑一声：“您要这么说，那就当我没说。”

“不是。”霍时钦打断她，“我说的是真的。你的想法，比那些只会抄模板的强。”

江晚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