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苏瑶又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这肩胛骨好像被小锤子一遍遍捶过。她摸了摸，触手一片发青，小时候调皮把玩玉佩没防着掉地上，这下好了，在凡间也带着伤。低头瞅瞅自己身上，粗布麻衣虽然干净，但料子一看就便宜。

"哟，这不是苏瑶小祖宗吗？怎么演起苦情戏码了？"一个尖酸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苏瑶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九重天上去凡间没几天，就听见云里雾里传来她那些个同辈的嘲讽。

"回头率不够啊？"苏瑶没好气地怼回去，肩胛骨还在隐隐作痛，但人上了气，说话都带刺。那声音的主人脸色一沉，刚想接话，却听见旁边传来更不堪的议论。

"啧啧，还带伤的？难不成是挂了？这小祖宗在凡间混得也太惨了吧？"

"可不是嘛，听说本地有个显眼的神仙，是苏瑶小祖宗点名要见的人，结果人家都不搭理她，这排场也是够可以的，要不是亲眼所见，谁信啊？"

苏瑶握紧了拳头，那家伙叫白清寒，是个小有名气的年轻修仙者，偏偏眼高于顶，除非是那些跺跺脚就能让凡间抖三抖的大佬，否则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今天早上，她特意去拜访，结果人家亭亭玉立坐在那里，看都没看她一眼，就接了旁边侍从递来的茶水，全程没正眼瞧过她。

"切，凡间土著也敢在本祖宗面前装？"苏瑶嘴上不饶人，脚下却没闲着。刚才被打了一拳，腿上还疼着，走几步就喘气，但她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等等！"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响起，苏瑶抬头看见白清寒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没事吧？"

苏瑶挑挑眉，没说话，她想看白清寒作何反应。

白清寒脸色有点红，眼神也闪烁了一下，但还是硬着脖子道："你别不高兴，我是看你行礼的时候，衣袖不小心沾了灰尘……不过凡间衣服确实简陋，回头我让下人送点衬衣给你补补。"

苏瑶没接话，直接就走了，留给白清寒一个离去的背影。

"呵，还补衣服？怕不是想占我便宜吧？"苏瑶心里嘀咕着，心里更不舒服了。她堂堂九重天帝尊，这三年来虽然被贬下凡，可那些修仙大佬谁不知道她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