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重生八零,我成了 Brigadier 的冲喜新娘。男人疯批属性,一言不合就扛枪。婚前他冷得像块冰:“想死滚蛋。” 婚后他盯得紧得像只猫:“老婆,晚上不睡觉?” 我扒着煤油灯数钱,顺便撩拨他武官的直男心。
小说内容
婚礼当天飘着细雪,我裹紧了租来的红棉袄,勒得胸脯发慌。新郎官坐在主桌,西装革履的,就是脸色跟锅底似的。方圆十里都传遍了,我这个外地来的倒贴姑娘,要给军区的副大将军冲喜。冲喜?我看是冲穷吧。
“苏家丫头,别冻着。”旁边老丈母娘递了个烤红薯,自己却干瘪着个脸。我咬着带霜的薯皮,心里骂咧咧的。前世我可是大商行大小姐,就死在这年三十,被婆家当拖油瓶丢荒山头的。要不是重生回八零,我现在怕是已经冻成冰棍了。
“新人,该上礼了。”伴郎官质量堪忧,磕磕巴巴的。我随着大部队往里屋走,暖气烧得足,可我总想起前世被关柴房的滋味。穿堂风一吹,门口那身迷彩服晃得我心惊。新郎官往里屋走的时候,手都没跟我碰。啧,真有排面。
里屋就三张方桌,里间窗户糊着报纸。我学着人模狗样坐下,正对着个白墙。想死?呵,这年月死容易,活才难。我掀开盖头前,听见外面枪声。后山靶场,新郎官怕是在练枪法。我祖上是开药铺的,祖传懂些枪法,抓鸟用。婆家是军属,我倒贴就是图个安稳。
盖头一掀,屋檐下挂着块匾,上书“忠勇军属”。我喘口气,听见里间传来粗重的喘息。这婚就算结了,守活寡怕是得守到地老天荒。
“苏家丫头,过来。” 我哆嗦着挪过去,坐在他对面,桌上摆着八仙桌的硬碟子。他坐着,军靴往桌上一跺,木屑飞溅。看报纸说,他是疯批军王,三天两头打人,枪法准得吓人。我前世就因为他一个眼神被吊在柴房。
“你爹说,你人好,会持家。”他盯着我的脸,我能数清他睫毛上沾的雪花。 “是。”我垂着眼,偷偷学人搓麻将的手法。 “想死?”他突然问。 “想死滚蛋。”我猛地抬头,心里一动——这是要跟我斗智斗勇? “呵。”他突然笑了,声音比枪管子还刺耳。
夜里我缩在稻草铺,听着外面的枪声。他果然是冲喜挂的牌,半夜出来巡逻。我第二天就拉着人找借口回娘家,婆家根本不放人。老丈母娘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想回去?除非你男人点头。”我这样才能嫁进豪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