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lors斑斓？"我乐了，摇下车窗，冷风夹着市井的喧哗灌进来，呛得我喉咙一紧。我吐了口烟，烟星子在昏黄的路灯下炸开，"你小子是没听说啊，这回不是那么简单。从上周开始，老城区连续出事儿，死的死的，伤的伤，全都是平时最倒霉那几个。"

后座的老王缩着脖子，手指晃悠着手机，耳机线扯得老长。他耳朵贴着手机，眼睛却盯着窗外发呆，嘴里嘟囔："这年头，真命天子都得挨刀子。"

我骂了句："狗屁真命天子，碰上这种邪门事儿，活该倒霉。"老王手机突然响了，他嚎叫一声："喂？老刘！咋了？我正忙着呢……什么？老街坊出事儿了？哪个老街坊？老赵家那不成器的小子？他？他还能出事儿？……行行行，我马上过去！"

他挂了电话，急吼吼地发动车子，油门踩得嘎吱响。我看着他这副慌毛毛的样子，乐了："咋，活腻歪了？上赶着往里闯啊？"

老王头也不回，吼道："管不了那么多了！老赵那小子，是我以前发小。他爹刚过世，他娘病着，再出点啥事，这家就彻底完了。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啊！"

我心里嘀咕："发小？怕不是欠了他家钱吧？这年头，发小最贵的，就是欠的钱。"嘴上却安慰："得， 既然来了，就好好看看。要是真有啥不对劲，咱赶紧撤，别把自己搭进去。"

车子七拐八绕，终于到了老街坊。这里叫柳荫巷，巷子口一盏歪脖子灯泡挂着，光秃秃的，像张张嘴。老王刹车太猛，车头在斑马线上翘了一下，差点蹭着路边的垃圾桶。

老赵家门口围着一群人，都在议论纷纷。老王挤进去，看到老赵他妈坐在门槛上，头发花白，眼睛红肿得像桃子。老刘老脸通红，正使劲拍老赵的后背。

我凑近，看见老赵嘴角挂血，眼神直勾勾的，嘴里还念念有词："我看见了……我看见了……"

"看见啥了？"我凑近，凑近。

老赵突然瞪圆眼睛，指着巷子深处："那……那棵老槐树下……有个白衣女人……她……她冲我笑……"

我一愣。这带感儿的剧情，我怎么从没听过？我凑近老刘："咋回事？谁家喜事？这么大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