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说老王，这老城区最近真他娘邪乎，”我说这话时，车刚刹在老街口。空气里飘着一股子外卖混着煤球的怪味，旁边水果摊的塑料篮子都快被夜风吹倒了。

“邪乎？能有多邪乎？还不就是老套路，半夜瞎猫碰上死耗子。”老王把车停在巷子口，刚掏出打火机，就被我一把按住了。他皱着眉看我：“嘿你小子，又想瞎折腾？咱俩这身板，可经不起你这么耗子尾巴似的。”我咧嘴一笑，掏出烟点上，“怕啥，就当下个 challenge。老城区这鬼事，我非查个水落石出。”

老王吐了个烟圈，摇头：“我信不过你那榆木疙瘩脑袋。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吧。”说完噌地一下爬出去，留下个摇摇晃晃的背影。我看着他钻进保安亭的背影，点火猛吸一口，烟雾缭绕里，巷子口那盏老旧的路灯直晃眼。

夜色越深，空气越黏糊。我抄着巷子深处的小道走，脚下的青石板缝里蹦出几只油腻腻的野猫，互相撕扯着，发出嗷嗷的怪叫。巷子尽头是个堆满杂物的小院，院门虚掩着，黑漆漆的窗户像两只死鱼眼。

我鬼使神差地推门进去，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墙角的蜘蛛网缠得老厚。借着手机光，我看见墙根蹲着个人影。那玩意儿穿着洗得发白的军大衣，脑袋扎在怀里，看不清正脸。

“谁啊？”我压低声音问。 那人影猛地一抬头，妈呀，眼珠子是红色！我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咧着嘴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活像只偷腥的螃蟹。“你……怎么不吓我一跳？” “有……有事？” “没事，就看看。”他站起身，大衣袖子空荡荡的，手里捏着个黑乎乎的布包。我盯着他那只扇风耳，直觉得瘆得慌。“你在这儿干嘛？” “……玩玩。”他话音刚落，我就闻到一股刺鼻的汽油味。那人影转身就跑，速度快得像条疯狗。我下意识追上去，抄近路抄到条死胡同，那货刚好一头撞在我怀里。 “嘿嘿，抓到你了。”我把他按在地上，手刚要捂住他那张血盆大口——就听见他“噗通”一声倒地不起了。手机啪嗒掉在地上，屏幕亮得刺眼。

我慌忙蹲下去想捡手机，突然发现那货手里还攥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