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王，你听说了没？咱们这老城区最近邪门得很，天天晚上怪事连连。”

老王叼着烟，眯着眼，从出租车后视镜里瞅我：“邪门？什么邪门？我这天天搬砖，哪有空管那闲事。” 他吐了个烟圈，车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地飘进去。

“啧啧，”我摇摇头，“说起来就一桩吓人的。就昨天晚上，西街口那开杂货铺的老李头，独居，八十多了，就着煤油灯看书，结果眼一闭再睁，人就没了，窗户敞着，人肉和书都快炖成一锅粥了！法医说是自己摔的，但谁知道呢？”

老王“欸”了一声，点火的手顿了顿：“我操，这老李头我认识，老实巴交一辈子，就这点嗜好。不过行凶现场这状态……确实邪乎。你说会不会是……”

“我琢磨着啊，”我把声音压低，凑近点，“今天早上有收废品的经过，说早上七点路过，看见老李头家门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蹲着个白影，模模糊糊看不清脸，就一晃一晃的，跟个提线木偶似的。”

“卧槽，鬼啊！”老王也吓了一跳，猛地踩了脚刹车。

“别别别，我夸张了。”我赶紧笑，“就收废品的说的，看着吓人，未必真有。但关键是，老李头死了两天，那‘东西’昨天晚上才出来，今儿早上就没了。你说邪乎不？”

老王点上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这事儿邪乎。但你也说了，未必真有。老城区这地界儿，传说多着呢，哪次出事不都跟闹鬼扯上关系？当年那谁谁谁，守着个古董店，最后人没了，店也荒了，说是被鬼占了。”

“嘿，你别说，”我眼睛一亮，“那古董店现在不还在吗？就在西街附近，我小时候还偷偷进去过一次，里面黑漆漆的，堆满了古董，跟个古墓似的。老李头的铺子离那也不算远。”

“你这人，”老王白了我一眼，“没事儿瞎操心的基因又犯了？我劝你啊，这事儿真别管，晦气。现在警察都去查了，但两天了，一点线索没有。”

“警察那帮老油条，”我撇撇嘴，“抓小偷能行，碰上这种虚无缥缈的，估计都是隔靴搔痒。我跟你说，我就不信这老城区几百年的风水，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个玩意儿。我得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