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啧”了一声，把购物袋往茶几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轻响。袋子里东西掉出来一些，散落一地，正好有几包薯片和一盒饼干，饼干盒子摔得裂开，白芝麻撒得到处都是。“林浩，”李娜坐下来，双手往桌上一摊，姿态挺得笔直，“你说你怎么样？

我皱着眉，从沙发上站起来，习惯性地想去捡地上的垃圾。刚弯腰，就听见李娜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不耐烦：“哎，你干嘛呢？自己看着办！”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这女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以前至少还会假装客气一下，现在倒好，直接让我当垃圾清理员。我冷笑一声，没动。

“林浩！”李娜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提高不少，“你是不是 deaf 啊？我话还没说明白呢！”

我转过身，面对面看她，摊了摊手：“说吧，什么事儿？”

李娜脸上一红，又有点尴尬，手指捻着头发，小声嘟囔：“就是……我跟你……”

她没说完，但我心里雪亮。这种话，她以前不是这种态度的。我往前走两步，蹲下来，捡起一包薯片，撕开口，随手抓了一把就塞进嘴里，压了压火气。

“说吧，李娜，”我咽下薯片，眼神冷冽，“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当初怎么对我的，我心里还不够清楚吗？”

李娜被我这态度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声音更小了：“我……我就是觉得，你这个人……”

“我这个人怎么样？”我打断她，“你自己心里没数？当初你说我配不上你，你说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是的，我没钱没势，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对吧？那现在呢？你跟了那个姓王的，人家是大老板，你过得多幸福？”

李娜脸涨得通红，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心里一阵荒凉。也好，省得我费心。这些年来，我确实过得窝囊，净身出户，房租都快交不起了。但这样也好，清静。

“李娜，吧唧吧唧。”我听见身后传来她的声响，回头一看，她正坐在沙发上，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我转过身，双手插兜，下巴微抬：“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用。我现在没钱，没地位，没男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