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哼了一声，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缸沿已经焦黑一圈。他没心思管这玩意儿，指了指茶几另一头空着的位置：“坐吧。”

来人正是张薇那个闺蜜，叫李娜，公司里的HR总监，地位不低。她拎了个大大的购物袋，进门就扫视一圈，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林浩，你这日子过成什么样了？跟被土匪抢过似的。”

林浩转过脸，看到她那张惯常一脸得色的脸，心里更来气。他扯了扯那件被撕破的衬衫，耸了耸肩：“是我活该。”

李娜噗嗤笑出来，走到沙发旁，放下购物袋，顺手想帮他整理衣领。林浩躲了一下，没让她得逞。“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我这净身出户，身无分文，除了这张嘴，还能给你什么？”

“你当我傻？”李娜把购物袋一甩，哗啦一下倒出来一堆东西，“限量版跑车钥匙、名表、金条……少说也有小几十万。你小子哪来的？”

林浩挑了挑眉，没说话。他随手拿起一根金条掂了掂，分量不轻。

“别装了。”李娜逼近两步，压低声音，“张薇那傻屌以为你是穷光蛋，到处炫耀自己便宜了你了？其实你早就是 narcs（金主爸爸）了？”

林浩嘴角抽动了一下，没反驳。这女人毒舌起来，比他前妻还毒。他拿起金条往旁边一扔，声音冷下来：“李娜，你我都是一个世界的人，别把戏演得太没水平。张薇的事，是我认栽。但别动歪心思。”

“歪心思？”李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着地上的狼藉，“你看你这鬼样子，哪个女人看上你？除非……”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音调：“除非你这种‘有能力又没名分’的优质男，正好符合某些人的需求。”

林浩懒得接茬，转身去厨房倒水。哗啦一声，水杯掉在地上摔碎了。水流混着玻璃渣在地上淌，煞是难看。

“啧啧，”李娜摇摇头，像个发现珍奇标本的学者，“男人啊，还是有钱最实在。你看你，虽然被踹了，但日子过得还挺滋润。”

林浩把水杯扶起来，擦了擦手。他看着李娜，眼神像淬了毒的冰：“滋润？呵。等你哪天真被猪油蒙了心，再来找我哭诉。”

李娜被噎了一下，脸色瞬间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