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被林甜甜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懵，他本来正低头看手里的物理题，被她“噗”一声 sitting down 的动静给惊到了。冰棍屑在课桌上磕了点，叮铃当啷轻响。他抬眼，就看见林甜甜亮晶晶的眼神，小脸蛋上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

“行啊，你哪儿不会？”陈默挑眉，语气不自觉地放缓了些，毕竟对这新来的活宝，他还真有点摸不着头脑。

林甜甜哼哼唧唧地凑过去，小脑袋几乎要埋进陈默的胳膊里。她把那半根冰棍又往前递了递，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就是这道题……射影定理，我老get不到点。”说着，她掏出个皱巴巴的小本子，哗啦一下摊开。

陈默凑过去，顺手接过本子。月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洒在两人面前的课桌上，树影晃啊晃的。林甜甜把下巴搁在陈默的手背上，小声嘀咕：“你看，这里说‘一个物体在光线下形成的影子’，又说什么‘三角形相似’，我……”

她声音越来越低，眉头皱成了一个包子，眼睛里写满了“救命”。陈默看着她这副认真又委屈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伸手，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林甜甜的头，示意她靠得近点。

林甜甜立刻像只受惊的小猫，往后缩了缩，又赶紧往前凑。陈默低声给她讲起来，语速其实不算快，但林甜甜听得特别认真，时不时“嗯嗯”或者提出个小问题。讲着讲着，陈默发现林甜甜居然在傻笑，小脸蛋在月光下红得像要滴血。

“好了，”陈默合上本子，“这道题就这么解，你看懂了吗？”

林甜甜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用力点头：“懂了！原来是这样！谢谢你啊，陈默！”她伸手就要去碰陈默的手，被陈默躲开了。

“别碰我，”陈默有点无奈，“你的手汗多。”

林甜甜不服气地撇嘴：“才没有！”她伸出手指，刚要戳陈默的胳膊，就被陈默按住了手腕。

“甜甜，”陈默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认真，“以后……上课不要这样。”

林甜甜的手指僵了一下，微微缩回。她垂下眼眸，小声嘟囔：“我知道啦。”顿了顿，她又抬起头，眼睛弯成了月牙，“但是，陈默，你声音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