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蹲在镇子口，唉声叹气。这天太阳火辣辣的，刺得他眼睛生疼。手里攥着块破布，上面印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他自个儿念：“《孙子兵法》，呸，放屁！这破书谁写的？字都认不全，还兵法？我看是兵荒！”他叹了口气，把这破布往地上一扔。

“妈的，要不是穷得叮当响，谁他娘的捡破烂啊！”秦羽骂骂咧咧地踢了踢脚下的青石板。板子冰凉，跟他这日子似的，冷冰冰的。

冷飕飕的风从他破烂的衣领里钻进来，秦羽打了个哆嗦。他摸了摸口袋，只剩下一块干硬的饼子，那是早上镇东头面饼铺老板送的，说再不拿点东西就别想进去了。饼子硬得跟石头似的，但秦羽没舍得扔，揣了一早上。

“得想办法搞点钱。”秦羽晃了晃空空如也的口袋，眼神滴溜溜地转。他想起镇子西头那家藏书阁，老板是位须发皆白的老道人，听说收藏了不少古籍，但大多是些杂七杂八的，价值不高。

“要不……去碰碰运气？”秦羽嘀咕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他讨厌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但眼下除此之外，他还能干嘛？总不能蹲在这里等饿死吧？

藏书阁离镇子口有三里地，秦羽走得跟蜗牛一样慢。他脑子里还在琢磨着，万一那些古籍都是狗屁，他这趟不是白来了？可转念一想，就算都是垃圾，也能换个几文钱，总比饿死强。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秦羽自言自语道，脚下加了点劲。

到了藏书阁，秦羽看到门口挂着块牌子，上书“藏经阁”。门口坐着位扫地的小道童，看到秦羽这身破烂，眉头皱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公子，要看书？”小道童的声音尖细，像个未成年的丫头。

“想看看。”秦羽应了一声，推门进去。里面光线暗淡，书架林立，灰尘味道扑鼻。秦羽皱了皱鼻子，但还是往里走。

老道人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本古籍看得津津有味。小道童给他续茶水，动作娴熟。

“老夫这里书多，但都是些无用的杂书。”老道人放下书，眯着眼睛打量秦羽，“小娃娃，你找什么书？”

“我随便看看。”秦羽不太想跟人打交道，但还是硬着头皮说。

老道人哼了一声，没再说话，继续看他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