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皱着眉，把脸贴在冰凉的水泥墙上，眯着眼仔细闻那股子怪味儿。废弃仓库没错，但不是纯粹的灰尘味儿，像是有人或者什么玩意儿在里面瞎折腾过，留下一堆化学废料和霉味儿的混合体。他咽了口唾沫，咽得喉咙火辣辣的疼。

“操，”他又踹了踹门，力道大了几分，“这破地方怎么锁得跟 đời tường (zhèn tǎng - 天花板)似的？”

门还是死死关着。林浩停下动作，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脚腕，靠在墙边捡了块小石头，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砸门上的观察窗。玻璃颤了颤，没碎，但那破锣似的响声在死寂的仓库里传得贼远。他停手，自嘲地咧了咧嘴——装死是装死了，可这脑子现在跟一团乱麻似的。

就在这时，旁边墙皮突然“簌簌”往下掉了几片。林浩吓了一跳，赶紧缩手，手背被一块松动的碎水泥划破了，疼得他吸了口凉气。“闹什么闹？”

他定睛一看，那块掉下来的墙皮后面，黑漆漆的，好像有个洞。那股废弃仓库的怪味儿，似乎是从洞里钻出来的，带着一股子……电子烧焦的味道？林浩眼睛一亮，肾上腺素激动得差点没把心脏冲出来。

他蹑手蹑脚地挪过去，用石头又磕了磕那墙洞，果然，“咔嚓”一声轻响，一块更大的墙皮掉了下来，露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黑乎乎的洞口，里面光线很暗。

“有门道……”林浩心里一动，试探着往里瞅了瞅。洞里很黑，但他似乎看到……有微弱的光在闪烁？像是个屏幕什么的样子。

“妈的，搞什么飞机？”林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推那堵墙！

“轰隆！！”

整个墙壁就像纸糊的一样，被他一股蛮劲推开了！灰尘“哗啦”一下糊了林浩一脸。一股混合着烧焦味和臭氧味的狂风灌了进来，差点把他吹倒。借着风里那点昏暗的光亮，林浩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是个狭小的控制室，方方正正的，只有一张破旧的金属桌，桌面上乱七八糟地摆着几个闪烁着微弱光芒的屏幕和一堆线缆。墙壁上挂着几块或是烧黑的，或是布满裂纹的金属板，上面似乎还刻着些看不清的符号。空气里弥漫着强烈的电流味儿，看来之前这里确实搞过什么“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