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端着咖啡杯，嘴角勾着个玩味的笑，眼神在林川身上溜了一圈。“怎么？听说你最近在甩人？甩那个楚瑶？”他声音不大，刚好能让林川听见，却又隔得远得像隔了层膜。

林川心里咯噔一下，后脖颈的汗又usätzlich冒了不少。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话题引开：“江总这话说的，我怎么听像是在嚼舌根？”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但握着桌边的手指却有些发白。

“得了吧，”江风嗤笑一声，把杯子往林川面前推了推，“我手上的咖啡，还是你上次来我办公室‘顺手’拿的牌子的。你自己不提，我还能真当自己是透明人？”

林川嘴角抽了抽，这算哪门子报复？他明明记得自己上次只是顺路拿了他桌上那杯冷掉的拿铁，至于这么记仇吗？

“说话注意点，”他压低声音，“别让别人听见。”

江风挑眉：“怎么？你想对你那位‘前女友’遮遮掩掩？呵，男人。”

林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能感觉到周围几道探究的目光投了过来。他最怕这种公开处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江风哥，咖啡。”

楚瑶端着托盘走了过来，看到两人相视一笑，她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但眼神清亮得像没看见什么。她把杯子递给江风，指尖无意识地在杯壁上摩挲了一下。

林川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江风接过杯子，视线却有意无意地扫过林川，带着种戏谑的意味。“哟，楚瑶，怎么心情不错？”

楚瑶微微低下头，声音轻柔：“没什么，刚买了件衣服，心情就好点。”

她没看林川，但林川却觉得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浑身僵硬。他能闻到她发间散发的淡淡洗发水香味，看到她耳后垂下的一缕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我该走了。”林川撑着桌沿，几乎是逃也似的站了起来。

“哎，别急啊，”江风叫住他，“晚上这边有个应酬，你…不…来？”他故意拉长了音，目光挑衅地扫了楚瑶一眼。

楚瑶的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地瞥了江风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这一小瞬间，林川看到了她眼中的慌乱，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