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伊刚一坐下，那股子刚出锅的煎饼果子香就钻进鼻子里，让她立刻来了精神。肚子早就唱空城计了，赶紧掏出五块钱，对老板娘喊：“一个鸡蛋，多加脆饼，来根辣肠！”

老板娘麻利地手忙脚乱，转身去拿调料。这时候，一个穿着剪裁得体西装的男人在旁边站定，目光从她桌上那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餐盒扫过，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哟，乔姑娘，下班了？又来这儿蹭饭？”男人声音不大，但语调里带着股子颐指气使的傲慢。

乔伊伊正低头等餐，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男人那张俊得能掐出水的脸，心里咯噔一下。这男人眼熟啊！上周她来签那家小公司合同，好像就是他，鼎鼎大名的投资界大佬——厉君泽。

她刚想开口，男人已经抢先一步，在她对面坐下，那架势像是要看她出糗。乔伊伊有点火大，这什么意思？故意找茬？她把餐盒推近了点，没好气地说：“厉总，您怎么在这儿？”

厉君泽挑眉，慢悠悠地打量她：“怎么，不欢迎？还是觉得我打扰你了？”他故意往前凑了点，离她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味道。

乔伊伊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人真够扯的。她放下扒拉煎饼的手，直视他：“厉总您忙，我还有事，先走了。”

“坐会儿嘛，”厉君泽伸手想拦她，被她躲开了，“喏，你的。”

乔伊伊接过煎饼果子，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转身就想走。

“喂，”厉君泽叫住她，“葱白子吃了吗？”

乔伊伊脚步一顿，想起自己刚才光顾着生气，根本没顾上吃。她咬了一口，又脆又香，配上辣肠的咸香，瞬间就把火气给压下去不少。

“喏，厉总，这才是正经吃法。”她把剩下的半张饼推到他面前。

厉君泽嘴角动了动，没接，又开口：“你那小破公司，能撑多久？我上周看的报告，盈利能力差得可怜。”

乔伊伊手里的饼差点掉地上。她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说：“厉总您误会了，那是报表做出来的样子，实际……”

“实际怎么样？”厉君泽打断她，“别跟我来这套，我看得比你清楚。要不是念着你那点可怜的创意，我才懒得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