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骂得兴起，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麻子脸上。王麻子依旧慢悠悠地擦着柜台，头也不抬，"老林啊，您这话说得可不对。我这是淡定，不是怂。您要是不爽，大可以走人，这儿不是没有您这样的客人。"

"我走？哼，我就喜欢看你不爽的样子！"老林梗着脖子，"要不是看在几杯酒的面子上，我早就收拾你小子了！"

对面的王麻子突然笑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行行行，您是爷，您说了算。给您满上。"他提起大酒壶，给老林斟满一杯，自己那杯依旧是半满。

老林哼了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喉咙里咕噜一声，仿佛吞下了火焰。他抹了把嘴，又对王麻子嚷嚷："你小子是不是偷偷藏私房钱？每次我路过你这酒肆，你给我的酒都特别冲，就不怕我醉倒了不给钱？"

王麻子慢悠悠地收拾着桌子，突然停下动作，看着老林，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老林，你老实说，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看你这火气，不像是为几杯酒来的。"

老林一愣，没想到王麻子会突然问这个。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没什么，就是……最近手头紧，想多赚点。"他顿了顿，"再说了，你个吃软饭的，懂什么烦心事？"

王麻子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我当然不懂。不过，你要是缺人手，我可以推荐个人。"他顿了顿，"我那个远房侄子，叫云子，人可靠，身手也不错。"

老林皱了皱眉："云子？我不熟啊。"他晃了晃脑袋，"算了，我自会找人。"

王麻子也不勉强，继续收拾着桌子。老林喝完最后一口酒，站起身就要走。王麻子突然叫住他："等等。"

老林回头，疑惑地看着王麻子。王麻子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递给老林。"这个，你拿去。"

老林愣住了，看着布包，又看了看王麻子。王麻子笑了笑："打开看看。"

老林接过来，打开布包，里面是一锭银子，足有十两。"这是什么？"他疑惑地问。

"我给的。算是给我的远房侄子云子说的情。"王麻子不紧不慢地说，"你放心，我侄子不是吃软饭的。他有本事，也肯吃苦。你要是觉得合适，就带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