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霆冲完脸，拧了条毛巾擦干手。林晚已经把桌子擦干净了，正蹲在灶台边收拾残局，油污溅了她一手。

「擦干净了？」顾云霆瞥了一眼。

「嗯！」林晚立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油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今天生意好，赚了不少。」她手里还提着个小网兜，里面装着几只炸得焦黄酥脆的虾米，「喏，给你尝尝，独家秘制，外酥里嫩，绝了！」

顾云霆接过网兜，撕开一只虾米，入口即化，鲜香四溢。他「唔」了一声，显然很满意。

「怎么样？」林晚得意地扬起下巴，「我说的没错吧？生意火爆挡都挡不住。」

「嗯，确实不错。」顾云霆放下虾米，「你做了多久了？」

「就一会儿。」林晚晃了晃手里的账本，「早上出摊，现在收工。不过，明天打算换个地方试试，那边人流量大。」她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你想不想去？我让你跟着我，保证不让你闲着，给你找活干。」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期许，又有点小心翼翼。

顾云霆沉吟片刻。他确实需要个牵制，不能让她整天泡在那些乱七八糟的生意里。而且，她这么有干劲，也让他有点放心不下。

「行。」他干脆地点了头，「明天一起去看看。」

林晚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太好了！」

顾云霆放下账本，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莫名的烦躁。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像现在这虾米铺子，看着顺眼，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林晚。」他突然开口。

「嗯？」林晚立刻应声，手里的活计停了下来。

「你说，我们这虾米铺子，真的能开下去吗？」顾云霆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别跟我说什么有市场，有潜力。我 원한다 말한다，今天就查清楚，这生意，到底有没有猫腻。」他指的是那些掺了假，或者用劣质食材的商家。

林晚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云霆，我就说你直觉准！果然有问题！」

她神秘地笑了笑，凑到顾云霆耳边，压低了声音：「那些同行，为了赚钱，什么都干得出来。上次我看他们，偷偷往里面掺淀粉，都快假了！」

顾云霆眉头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