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不、不要……”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卡在喉咙里。那团黏糊糊、绿油油的东西在奥利维亚手里晃啊晃，散发出一股子……嗯，能让猫狗半夜跑出去三里地躲猫猫的气味。那玩意儿是某次召唤失败产物，现在成了女巫大人最爱的“宠物”。

奥利维亚的尖嗓门像根解暑的冰棍，可对我这老胃病来说，纯属酷刑。“艾玛，就是这只最可爱了对不对？你看它，多精神！是不是也想跟着我去森林里玩？”她扒拉着那堆绿色黏液，手里的动作越来越粗暴。

我赶紧缩回头阴影里。这女人，就是爱炫耀她那些歪门邪道。前一秒刚从古墓里挖出来一堆玻璃渣，后一秒就说是千年诅咒宝石。我这种半吊子魔法学徒，又说不上专业话，只能当个甩手掌柜，还得忍受这主子胡搅蛮缠。

“奥、奥利维亚大人……”我咬着后槽牙，挪到门口，装模作样探头，“现在风很大，那……那东西怕是会掉下来的。”

奥利维亚这才不情不愿地松手。蟾蜍在空中扑腾两下，骨碌碌滚到地缝里不见了。她跺了跺脚，像个被抢了糖吃的熊孩子。“哼，没劲。”说完，转身就往塔顶走，“走啦走啦，部落首领的茶水快凉了。”

我松了口气，赶紧去追。跑到厨房，奥利维亚已经把茶具摆得像打过仗似的。部落首领脾气暴躁，最爱喝加了特定草药的苦茶，稍有不慎就得卷铺盖滚蛋。

我正忙着擦桌子，身后突然传来女巫大人慵懒的声音：“艾玛，你那身学徒袍怎么洗的？皱巴巴的，新衣服买回来就当抹布用？”

我头也不抬：“奥、奥利维亚大人……那是我攒了好几周的零花钱买的……”

“哼，难怪这么舍不得洗。”她过来一把抓过我刚晾出来的魔法袍，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咒语。我吓得差点把刚洗好的衣服全泡回去。这女巫大人奇怪得很，平时净捣鼓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偶尔又透着一股子……老成？

中午吃饭，奥利维亚突然凑到我耳边：“艾玛，你发现没有？这个世界有点不对劲。”

我差点被口里的麦片呛住。什么玩意儿？ начало （开头）世界都不对劲？这女人是不是昨晚又熬夜研究什么禁忌魔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