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不、不要……”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卡在喉咙里。那团黏糊糊、绿油油的东西在奥利维亚手里晃啊晃，散发出一股子……嗯，能让猫狗半夜跑出去三里地躲猫猫的气味。那玩意儿是某次召唤失败产物，现在成了女巫大人最爱的“宠物”。

奥利维亚眯着眼睛，用一根烧得通红的银针戳了戳那团东西，“滋啦”一声，绿脓冒了个泡。“蔓德拉，你觉得它可爱吗？”她扭头看我，脸上带着那种“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微笑。

我拼命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爱？它除了能喷酸液，还能粘在我衣服上三天不掉，上次它还把我刚做好的魔法笔记当成了软垫，纸屑飞了我一身……我怀疑它下一秒就要把我刚熨好的魔法袍当成滑梯。

“哎呀，不要怕嘛，”奥利维亚晃了晃手里的东西，绿汤汤的液体晃了晃，“它只是需要一点关爱。你看，它眼睛是不是长得很像小星星？”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团黏糊糊的东西正鼓着两个黑点，像极了被猫按住尾巴乱甩的眼睛。我当场想翻白眼，但想起这女巫大人一旦发起狂来，能把活人炖成汤……我咽了口唾沫，没敢开口。

“来，我们帮它‘洗澡’！”奥利维亚说完，转身走向厨房。我默默地跟在后面，心里哀嚎：完蛋了，女巫大人说洗澡，绝对不是用水洗。

厨房里已经准备好了各种奇怪的材料，什么疯人院老院长用的臭袜子，隔壁烤鸡店老板丢弃的剩菜，还有……我的旧袜子？我看着那双沾着墨水污渍的袜子，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这是干啥啊！”我弱弱地问。

奥利维亚头也不回，哼哼两声：“泡澡嘛，天然去角质。来，帮我把这些泥鳅放进去。”她递给我一盆活蹦乱跳的泥鳅，泥鳅 Seeing 墨迹正要翻滚。

我捏着泥鳅，感觉手里滑溜溜的，像是捏着一坨……呃，泥。泥鳅看我两眼，突然一个猛子扎进盆里，溅了我一脸水。我炸毛了，扬起手就想去拍。

“哎哎哎，轻点！”奥利维亚喊道，结果手一抖，一勺盐倒在了泥鳅盆里。泥鳅们瞬间开始翻滚，像是中了魔咒。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着盆里疯狂打滚的泥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