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摸着胳膊，皮肤有点紧绷，饿意就上来了。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估计是饿死的，看他这身皮包骨头样。他扯了扯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袖口都磨破了边，但还算干净。这年头，能吃饱饭是头等大事。

房间里除了一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就一个掉漆的搪瓷桌，上面还有点油污。墙角的破木箱里，堆着几件看不出原样的旧衣服，都是蓝布的。

“得赶紧找点吃的。”陈默皱着眉，站起身。这身体太虚了，不能再拖。他打开房门，一股夏日特有的热浪就扑面而来，空气里混杂着灰尘和某种说不清的气味。楼下隐约传来邻居压低的说话声。

他咽了口唾沫，走了下去。一楼比楼上更乱，墙皮剥落得厉害，地上坑坑洼洼的。邻居是住在隔壁的老王，一个退休的工人，正坐在檐下抽烟。

“老王。”陈默喊了一声。

老王闻声抬头，眯着眼打量他：“哟，小默，怎么着？又没饭吃了？”语气有点冲，但眼神还算和气。

陈默心里有点不爽，这老王以前对他家原主人不错，怎么现在说话这么难听？但他现在只能忍：“我……我刚回来，身上没带钱。”

老王“啧”了一声，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 行了，我知道你，从小就是个懒驴。行吧，给你两块钱，去买点馒头吃。”

陈默眼睛一亮，连忙道谢：“谢谢老王哥，太谢谢你了！”

拿到两块钱，陈默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他转身跑出去，一头扎进街边的早餐摊。那摊子支在巷口，几张小木桌拼在一起，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在忙活，身边围着几个等吃食的。

“老板，两个馒头。”陈默把两块钱递过去。

老板接过钱，麻利地给他拿了个白胖的馒头，另一只手还顺手递了个烧饼：“别就馒头啊，配上这个，再喝碗粥，才够劲儿。”

陈默接过烧饼，感激地笑了笑：“谢谢老板。”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狼吞虎咽起来。馒头软和，烧饼香脆，还配了碗稀粥，对一个饿了几天的来说，简直是人间美味。

“对了，”他想起正事，“老板，您这儿……有卖针线活的吗？”

老板停下手头的工作，抬头看了看：“有啊，我这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