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格不是没想过种地，但现实啪啪抽脸，让他想起自己这身子骨跟地里的庄稼似的，既不壮实也不听话。他蹲下身，用手指捅了捅脚边硬邦邦的黄土， злых心想：“要我说，这地是跟老天爷对着干呢，怎么种都不得劲儿。”

旁边，个子比他略矮点的王虎咧着嘴笑：“罗格，你小子是嫌这活儿累？我跟你说，咱村地里那帮壮劳力，哪个不是这么大汗珠子吊ثراء巴地干活？你倒好，才动两下就喊累。”

王虎是村里的“刺儿头”，胆子大，力气也好，就爱跟罗格抬杠。罗格没好气地瞪他：“王虎，你丫懂啥，这地不是那么好伺候的。你看看那边的玉米，都快长到一人高了，咱们这地……”

话没说完，王洪才就扯着嗓子嚎起来：“什么咱们地！这就是你的地！你小子又是挖坑又是填土的，以为这是在盖房子呢？”

罗格扯了扯嘴角，嘴角咧得有点不太自然。他本想骂王虎几句，可看着王虎那张傻乎乎的脸，又把话咽回去了。他叹了口气，站起身：“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走吧，去河边看看。”

王虎也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走就走，谁怕谁？”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田埂，沿着田埂往村子方向走。太阳照在身上，热得他们直喘气。罗格没带水，喉咙里像着了火一样干得难受。王虎倒是带着个小水囊，不过他喝得快，早就不下了。

“我说罗格，”王虎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看着他，“你要是真不想种地了，我跟你说，咱去山里碰碰运气？”

罗格挑了挑眉：“山里？去过吗？”

王虎咧嘴一笑：“没去过，但我想去。咱俩在这村里混日子也没意思，去山里看看，说不定能弄到点好东西呢。”

罗格沉默了，他确实想过离开村子，去闯荡一番。可他又怕离开村子后，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他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跟王虎一起去。

“罗格，怎么不说话了？”王虎催促道，“你要不去，我就自己去了。”

罗格摇摇头：“我去，走吧。”

王虎笑了：“我就知道你会去。”

两人往村子方向走去，心情都不太好。罗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王虎的话，想起自己在这村子里待了这么久，还是一事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