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甩开他的手，力道大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但陆辰没动，就那么站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她就想，这家伙怎么还没死心？跟鬼一样缠着。

她深吸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烦躁，声音冷得像戳了人肺管子：“陆辰，说话别这么没大没小，我让你走了，你走不走？”

她话音刚落，转过身就往楼下走。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咯咯的声响，每一声都像在提醒他，她不打算回头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那挺得笔直的脊梁，那微微绷紧的下颌，脑子里嗡嗡作响。这算什么？示威？还是……把他当条狗，骂完就踹跑了？

胸口闷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不上不下地疼。他张了张嘴，想吼句什么，可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林薇走下台阶，楼梯转角处，她猛地停下脚步。他果然跟下来了，她就知道。

她回头，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陆辰，我告诉你多少次了，别出现在我面前。你烦不烦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从喉咙里滚出几个字，带着点沙哑：“我……”

“你什么你？”林薇打断他，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你能不能走？我看着你烦，你算什么东西？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陆辰，我再说一遍。我们完了。你给我识相点，以后别再联系我，不然……后果自负。”

她办公室的玻璃门映出他的脸。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西装革履，却脸色发白，眼神混乱的男人。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场空欢喜一场空。她那句“我们完了”像根针，狠狠扎进他心里。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狠心，想问她是不是疯了。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看着她，眼睛里全是痛苦和迷茫。他知道，自己输了。彻底输了。

林薇看着他，心里那股怒火渐渐平息了。她看着他眼中的痛苦，心里突然升起一丝怜悯。可怜悯归怜悯，她不能心软。她受过伤，她不能让自己再次受伤。

“你走吧。”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不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