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亦辰指尖捏着手机，指节有些发白。屏幕上是助理发来的消息：顾影又没来加班，说是家里有急事。

他皱了皱眉，视线不自觉地又飘回了沙发上。女人似乎察觉到了，动了动，试图把身体缩得更小，像只受惊的小兽。

他别无选择，只好起身，朗声道：“顾小姐，方便现在跟我谈谈吗？会议室。”

声音不算大，却足够清晰地传到沙发那边。那女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冷亦辰看着她这副反应，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他倒要看看，她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碰到他冷亦辰，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女人对上他的目光，瞬间又垮下了脸，又惊又窘地低下了头，只留两抹红晕在耳根蔓延。她小声嘟囔：“我……我不是故意要擅离职守的……”

冷亦辰没说话，径直走到沙发旁，在她面前停了下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黑色的眼眸深邃如寒潭，让人看不清底细。

“说重点。”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女人咬了咬唇，鼓起勇气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目光闪烁着，似乎在斟酌措辞：“冷总……我……我能不能申请一个长假？我家里……出了点事情。”

“能或者不能，说完了就走。”冷亦辰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眼神却锐利地扫过她的脸，像是在评估她话语的真伪。

那女人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身子微微发抖。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不是……不是我要擅离职守，是我奶奶病重，我……我必须回去照顾她。”

冷亦辰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他不是没见过太多悲欢离合，只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反应，似乎太过真实，让他难以忽视。

“你需要多久？”他问。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冷总，您……您肯批准？我太谢谢您了！”

冷亦辰没理会她的感谢，只是淡淡地说：“工作上的事情，我会安排人手处理。不过，你要清楚，请假期间，公司对你的期望值并没有降低。”

女人咬着唇点头：“我知道的，冷总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处理好家里的事情，然后回来全身心投入工作。”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我欠冷总的……心债，我会用行动来偿还的。